3=6枚硬币,而现在齐家贤出价4枚硬币买最后一份地,他如果想买下来的话至少要出价5枚,可是他之前已经用了6枚,最后一块地他是无论如何也买不到了。这虽然是个小游戏,但是李翼扬觉得齐家贤在搞破坏,纯粹的损人不利己。
齐家贤呵呵一笑:“事实上,有很多人这样做过。甚至有些公司专门做这样的事情。”
李翼扬翻了一个白眼,道:“那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这不是逼死了别人,又坑了自己吗?两败俱伤嘛!”
沈浪看着李翼扬的课上得差不多了,哈哈一笑,然后从李翼扬手里拿过一枚硬币塞到了齐家贤手里,对李翼扬道:“当然不是两败俱伤,现在,你只要把这个硬币给他,然后说,这个硬币给你,我们大家交给朋友吧,这第五份地你就不要出价了。ok,对方同意,问题解决。”
李翼扬目瞪口呆,事情还能这么干?
齐家贤欣赏地看了沈浪一眼,点了点头道:“沈先生说的不错,就是这个道理,这个游戏就是这么玩的。妥协,被妥协,敲诈,被敲诈。比的不是谁的钱多,而是比谁的朋友多,这就是人脉。”
李翼扬困惑地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终于隐约有些明白其中的道理了,悻悻地道:“他奶.奶的,生意人都这么狡猾吗?如果是我,上去就拧断他的脖子,让他敲诈老子!”
沈浪和齐家贤同时大笑,李翼扬实在跟张飞没有什么区别,上了老半天的课算是白上了,其实他的办法也好,你敢敲诈老子,老子就拧断你的脖子,这倒是个更加简单易行的办法。
沈浪收起笑意,道:“拧断人家的脖子,你能拧几个人的?现在谁都知道,我们皇家地产已经是华国地产界的公敌了,只要这次的拍卖会一公开,但凡手里有几个硬币的公司都会过来凑热闹的,或许大部分不是为了得到那份土地,而是要狙击我们,让我们损失惨重的同时,疲于应对,这就叫报复,如果能够因此把我们公司拖垮,那么他们就可以弹冠相庆了。”
齐家贤很认真地道:“沈先生说的不错,皇家地产已经是全民公敌,只要有些实力的地产公司都会来向我们发难。如果这份地价值10枚硬币,到时候我们可能要用20枚甚至50枚、100枚的代价把土地买回去,因为我们有不得不买的理由。这就让我们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地步,不买要亏,越买越亏,而且非买不可,简直就好像吸毒差不多,明明知道吸下去会死,但是仍然要吸,或者这应该叫做饮鸩止渴吧。”
李翼扬瞪大了眼睛,意外地道:“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沈浪点点头,道:“或许比这更严重,要知道,我得罪的是政fu,就算政fu保持公正,我们也会困难重重。事实上,你觉得政fu还能保持公正吗?说不定,就借这个机会让我们公司灰飞烟灭也不一定,其他地产公司不希望我们一家独大,政fu就更加不希望。在华国,有资格对一个行业进行垄断的只有国企,其他人想都别想,如果你想尝试一下,最后的结果肯定是粉身碎骨。”
齐家贤点头,表示同意。
李翼扬无语地看着两人,半天才“悲愤”地道:“浪子,这么说,我们公司死定了?不能这样啊,天鸿帮的兄弟们才刚刚从良了,公司一倒闭,我们岂不是要重操旧业?”
沈浪“呸”了一声,笑骂道:“滚,你就不能用点好听的词?什么狗屁从良倒闭的,别咒我的公司!”
李翼扬慌忙赔笑道:“嘿嘿,我只是顺嘴那么一说,你那么较真干什么?我是吃公司的饭的,我当然希望公司好了,你说是不是?齐律师,你说,公司到底还有没有希望啊?”
对于李翼扬的“脑残话”齐家贤表示无语,而沈浪差点就暴走了,吼道:“我靠,你个乌鸦嘴,从现在开始,你或者出去,或者给我闭嘴!”
李翼扬大脑袋一耷拉,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