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王爷莫不是把小姐给吃了吧?
凝儿扫了她一眼,一个栗子飞上脑袋:“不许乱想!”。
春兰委屈的嘟嘴:“小姐,春兰没有乱想,昨晚...”。
“昨晚什么都没有,各睡各的!”。
想起昨晚,凝儿就来气,那个不识好歹的臭男人,她跟他的梁子算是结大发了。
梳洗好,简单的吃了些糕点,就被南野雨泽催上了路。
这次凝儿说什么也不肯坐马车了,非要骑马,南野雨泽也都依着她,可是脸色显然不大好,用凝儿的话说,就跟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
南野雨泽时不时的用余光瞄在一旁悠哉乐哉的凝儿,勾唇,昨晚哭成那个样子,才几个时辰,就得瑟成这个样子了,女人,真是说变就变。
“王爷,听说你不近女色,是真的吗?”。凝儿突然很好奇,没有不偷腥的猫,这个男人,果真不近女色???
南野雨泽撇了她一眼,继而冷哼:“女人,麻烦!”。
这话凝儿可不爱听了,女人,是这个世上最可爱的动物,哪里麻烦了。
“南野雨泽,你该不会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