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之激烈,说是要将三宗拔除干净也大有人在。
在场无人知道,他们所说的三宗弟子此刻就坐在他们的面前,安静地喝酒吃肉。
天狼子有些没了胃口,听到蛮神秘境名额被剥夺了消息,心中难免急躁不休。
他已经给萧羽递去了好几个眼神,然而都如石牛入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萧羽端坐不动,只是一杯一杯喝着酒水,眼睛望着虚空方向。
这更让天狼子急得跳脚!
他扭头跟梁豹对了个眼神,梁豹虽也急迫,却也比他要稍稍稳重些,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轻举妄动。
天狼子的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
既然这阴翳青年都说容止之前抢了自己的名额,那他们三宗弟子,何不也把这些人的名额抢到自己手上?
千里迢迢抵达帝都,却被内城里的那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打法走人,谁心里能服气!
“这么说来,那些乾丰国宗门的人,已经没有资格参加蛮神秘境了吗?”
桌子下的莫洛同样焦急,却还要耐着性子多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差不多了吧。”阴翳青年嘴角翘起狞笑,
“几个家族已经在商量如何分配这些额外的名额了,嘿嘿,说来还要感谢那些乡野村夫才是,没有他们踩上乾丰国皇室一脚,这些名额也到不了咱们的手上!”
“放你妈的屁!”
忽得平地起惊雷,一声暴喝在客栈二楼炸响,但见天狼子目眦欲裂,死死瞪着阴翳青年。
“哪来的兔崽子,竟敢对我口吐不敬之言?”
阴翳青年眉峰一挑,仔细打量了天狼子一通,“你是谁家的杂种,又或者根本就是贱民一个?也不去打听打听,站在你面前的我是什么人!”
天狼子气得直哼哼:“什么人?说来听听,看看能不能把你爷爷吓到!”
阴翳青年嗤笑了一声,扭头看了看容止手下的那些随从,点了点天狼子说道:“你们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鼠目寸光!”
容止的那些随从们面露愁容,互相对视一眼,都不愿去开这个口。
“怎么,不想说?”阴翳青年冷笑一声,又转过头来看着趴在桌上的容止,“那就让你们少爷说说看,容止,告诉这个贱民!”
桌子下的莫洛哪里知道此人的姓名来历,这一问着实把他问地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
见趴在桌上的容止没动静,阴翳青年眉头一皱,颇为不耐:“主仆都是一个德行,全是一副闷怂样子!小兔崽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
“只是一个胡乱喊叫的跳梁小丑罢了。”
又是一个声音打断了阴翳青年的话,让得后者一愣,狭长的眸子注意到了一直端坐不动的萧羽身上。
“小子,你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阴翳青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威胁。
“不好意思,说错了话。”
萧羽头也不扭,却从他语气中能感觉到挂在脸上的淡淡笑容,“不是跳梁小丑……而是一只坐井观天的丑陋蟾蜍。”
轰!阴翳青年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上前一步,冲着萧羽就是当头一掌!
对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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