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凡这才安心。
她这天去医院看程佳业，不管怎么说，程佳业在那样的时刻，站出来显然是做好了替她送死的准备，季小凡应该跟他说声谢谢。
她去的时候，程佳业的父亲在，不知道低声训斥着程佳业什么。
季小凡只隐隐听着什么“死心”“接班”之类的词汇，程父的声音压得很低，隐含着怒气。
季小凡心中叹气，也能想到他为什么训斥程佳业。
程佳业当年放弃更好的学校，始终留在她所在的医学院，尽管季小凡把什么话都说清楚了，可是他也无动于衷。
后来进研究所，始终都偏离家人给他安排的道理。
如今程父过来，无非就是在骂他让他死心，按照他给程佳业规划的路来走。
季小凡觉得此时进去怕是不合适，她在医院大厅坐了一会。
看着程父离开了，季小凡才去看程佳业了。
季小凡进去的时候，程佳业背对着门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
此时阳光透过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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