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致远吃了个闭门羹。
林运德那个学生跟林致远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也十分的挫败。
“致远，是在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了，我把那份报告给他们，他们都视而不见，只相信那个归国的博士，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
林致远听着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季小凡听着电话的外音，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脑壳有包？为什么要听那个博士的话？管不管用试试就行了，不管用大不了不用，这有什么难的？”季小凡就想不明白了，他们就这么的迂腐？
那边也听到了季小凡的话，接着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陶博士口口声声说着十六年前的事情，说当年是你纵容谢允窃取成果。还说如果让你参与到这里面研究，肯定会故技重施......”
林致远听着，始终紧皱着眉头。
季小凡听着却炸了。
“岂有此理！信口雌黄！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气死我了！”
林致远本来因为刚才的那番话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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