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上一辈子韩文渊就是这样的路线，因为韩景沉高考的成绩是0，所以上大学是根本没戏的。
韩博远就直接让他从基层做起，没想到后来韩景沉混的成就比韩文渊一个名校毕业的还要好。
当然了，韩景沉遭的罪也大，季小凡记得那次被陷害的时候看到韩景沉身上那大大小小，心就交叠的疤痕，就知道他这一路走来没少吃苦。
要不是当初因为被韩文渊设计陷害，只怕谁也挡不住韩景沉的路。
现在韩博远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安排这样的路，在季小凡的预料之中。
那条路也适合韩景沉，这一辈子，不管韩景沉做什么，季小凡都会无条件支持的。
陆定铭是出生在这个圈子的，所以对这些事很清楚。
陆爷爷不希望儿孙再走这条路，所以陆家从商了，但是陆爷爷的影响还在。
陆定铭见季小凡不说话，以为她不懂，便跟她解释着：
“韩文渊的成绩还有家世，百分百是被保送进去的，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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