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话!”
左思泉一贯严于教子,左家受左爷爷影响,奉行军人作风,而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所以,左家的三个孩子,像左辰安这么叛逆,这么忤逆父母,左思泉怎可容忍?是以,毫不犹豫请了家法,且不容许任何人为他讲情,左辰远一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长大了怎么了?长大了翅膀就硬了?就可以跟我脱离父子关系了吗?我告诉你们,就算要断绝父子关系,也要挨了我这顿打再说!还不快去?还是你也不听话了?也想和我断绝关系!?”
一席话说得左辰远无言以对,同情地看了眼弟弟,去把家法取了来。
这家法据说还是爷爷用来管教爸爸的,算得上传家宝,小时候他们三人都挨过,但是自从辰安上中学,就没再见它出现过,如今,要重现江湖了……
取了家法来,左思泉高高举着,喝斥一句,“还不跪下!”
一边的左辰远和晨曦不断给他使眼色,意思是要他别硬扛,适当的时候服软,他假装没看见,直挺挺地就跪下了。
左思泉最后一次问辰安,“知错了吗?”
左辰安头抬得高高的,“孩儿愚钝!”
“你……”左思泉气得不行,家法重重地就落了下来,打在他背上。
他痛得浑身一颤,不过马上就挺住了,再次跪得笔直。
“知错了吗?”左思泉再问。
他还是挺直了胸膛,这一次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左思泉更怒,一板子又打了下来,反手,抽在他胸口,那一阵闷痛让他忍不住晃了晃。
“还不知错吗?”左思泉的板子便不停歇地往他身上招呼,最后看得萧菡都心痛了,赶紧给女儿辰曦使了个眼色。
辰曦早被这一幕给吓住了,虽然小时候父亲也请过家法,但不过打个两三下就了事了,这次这么打辰安也不知会不会打坏了,心里着急,又不敢多事,只怕惹恼了父亲,弟弟更加遭殃,这会儿好不容易得到了妈妈的暗示,她立马哭着跑上去,抱着弟弟不让再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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