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赶紧地签名,还是“十万”好了……
写好后,交给他过目,他满意地吹了口气,宝贝似的把保证书珍藏好,然后向她张开双臂,“来吧,睡了!”
可是,这么一闹腾,她却再也睡不着了,在他怀里翻来覆去,不断变换姿势,一颗心总是安静不下来。
他无奈,索性起床,拉开落地窗的窗幔,让整个华灯辉煌的夜景都在眼底,然后抱着她坐在窗前,“来,我们说说话吧!”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巨大的落地玻璃更是将仅有的喧嚣都隔阻在外,她倚在他胸口,他的心跳清晰可闻,“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强劲而有力……
这声音,足以让飘扬的尘埃落定,让烦忧的心安静。
他们说了很多,许久没有这么聊天了,十分地尽兴,也说到五年前的事,夏晚露第一次在人前血淋淋地撕开那个伤疤,仍是余悲未散,“生孩子的时候出了问题,那家诊所的医生拿不下了,还是把我送去了大医院,并且预交了一大笔钱,作为我的医疗费,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我不能再生育了……”
左辰安面色平静地听着,心,早已痛得扭曲,咬着牙问,“那诊所在哪?叫什么名字?”
夏晚露摇摇头,“我出院以后去找过,诊所已经关门了,人更不知去向,只知道诊所的医生姓胡,病人都叫她胡医生。后来小帅也帮我找过,但也没找到下落,想是出了事怕她自己在北京呆不下,去外地了吧,我也就作罢了,不再去找,那时想,就算找到了又怎样呢?孩子不会复活,我也不可能再恢复生育能力……”
说起往事,自是揪心揪肺的痛,尤其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她生命里唯一的孩子,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眼泪又开始涌,被左辰安先一步看见,马上要挟,“出来了出来了啊!你算算多少滴,要肉偿多少次!”
眼泪倒是止住了,只是心里的悲伤仍是缓缓流淌,不过,答应他的,要开心,她会努力去做到,他说,她高兴,他才会高兴,所以,以后一定不可以再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