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不由联想,难道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到底是爱他的,一想到这一层便不敢再闹,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都说左三少喜怒无常,旁人从他的脸色根本无从判断他的情绪,这在她来说却从来没有难度,说句粗俗的民间土话,就是他屁屁一抬她就知道他要拉粑粑,但是,今天,她却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了,看着他的样子,心随他动,也为他担忧,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开解他,或者又该说些什么……
一路的焦虑担心后,他终于把车停了下来,“到了,下车。”命令式的语气。
她莫名其妙地下车,见他从车上还拿下来一个文件袋,再一看,眼前这地方竟然是……民政局?
“来这里干什么?”她惊讶不已,站在原地不肯挪步。
“走!”他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里面拖。
“你要干什么呀?我不去!”她觉得自己是脚不沾地被他拎着走的,这就是高矮体力的悬殊啊!他比她高了二十多公分,在他面前,如果他要用暴力的话,自己注定只是一只小鸡仔,轻轻一捏就会挂掉的,所以,除了和他比嗓门大,她真的一点优势都没有,可是,今天的他,明显不想和她比嗓门,拎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就这样一直被他拎到一间办公室门口,他将她扔进去,然后关门,对办公室里的人道,“虾米,我来了,还好没晚!赶快吧,我要结婚!给我办手续。”
叫虾米的那人看样子也是民政局的领导,估计是左辰安的朋友,堂堂某个带xx长头衔的领导动不动被人叫成虾米,只能庆幸没有下属在这里,更要庆幸的是,他儿时的小名不叫狗剩之类的,不然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然而,此时最让他震惊的不是他叫什么,而是左辰安刚刚讲的那句话,他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结婚!马上!给我把手续办了!”左辰安把文件袋扔在他桌上,“是不是要这些东西?我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