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一眼，索性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闻言，容舞有些不可置信，转头望向了天阙，“师父，他说得是真的吗？”
天阙看了容舞一会，才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容舞看着他们两人，轻轻地笑了起来，眸间却是带着几分怨恨。
原来一直以来，都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原来这才是师父选中她的原因。
那如今她不是那个人，是不是对师父来说，她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小舞……”天阙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唤了她一声。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这就是事实。
容舞看了看天阙，又看了看慕君灏，却是什么也没说，而是转身离开了。
容舞的反应有些出乎慕君灏和天阙的预料，只是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而更加在意如果不是容舞，那他们接下去该怎么做？
“会是容玖吗？”慕君灏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问道。
天阙没有回答，只是他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