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诚见母亲面黄肌瘦,病体虚弱的样子,鼻子一酸,嘶哑着道:“娘,您的病怎么样了?看过大夫了没?”
“穷苦人家的,哪有那份闲钱看大夫。”韩母叹了口气,道:“娘的病自己知道,已经时日无多了,能在死前看到诚哥儿回家,娘死而无憾了。”
“娘说的哪里话,您的命长着呢,孩儿不会让您死的,孩儿会请最好的大夫来给您看病,娘一定要振作起来。”韩诚道。
“痴儿啊!”韩母摸着韩诚的刚毅清秀的脸庞,啜泣道:“可惜你妹妹阿秀走得早,再也看不到这一幕了。”
“秀儿妹妹什么时候走得?”一听到亲妹妹死了,韩诚十分震惊。
“走了有两年了。”韩母抹着泪,啜泣不停。
“怎么走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呜……呜呜……”
见韩母并不言语,只是不停的抽泣,韩诚心道其中必有隐情,语气有些急切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娘,您快告诉我啊!”
“诚哥儿,不用问你娘了,爹来告诉你吧。”
这会儿功夫,韩父已经在小韩仲的搀扶下回到了家中,他佝偻着腰,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渐渐起了雾水。
“当年在你离家远出入了仙山后,第二年,田里又闹饥荒,一家人都吃不上饭,爹和娘实在没有办法,便将年幼的阿秀委身黄家为婢,阿秀很懂事,经常会带一些衣物吃食回家。
两年前的某一天,阿秀突然寄了一封信给家里,她在信中说自己没脸活下去了,让爹娘今后好好照顾自己。
爹看了这封信便预感有些不对劲,二话不说,立马跑到黄家堡,想找阿秀询问情况,可到了黄家堡后才知道,阿秀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跳河身亡了。
爹当时万念俱灰,想找黄家堡的堡主黄万春讨个说法,却被他的手下乱棍打了出来,去县衙投诉,知县大人也不理。
爹上天无地,入地无门,虽然知道阿秀一定是黄家的人逼死的,可爹却没有办法为她讨回个公道。
爹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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