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法犯法,亏他还是一个法院院长。
不过,如果他们要是知道房德坤居然就是这件事情主使者时,恐怕会跌破了眼镜了。
因为避嫌的原因,房德坤并没有进屋子,而是当着两个警员的面儿与他说话。
“张克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进行秘密审判,还用这种手段威逼犯罪嫌疑人,你倒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房德坤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狠狠地怒斥道,不过眼睛里却隐蔽地向他使了个眼神。由于他站在最前面,其他人都在他身后,所以这个眼神也只有张克礼能看得见。
曾经跟在房德坤身畔那么多年,张克礼对房德坤的这个眼神自以为心领神会,他觉得这是房书记在暗示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要把握住,如果乱说话的话,恐怕他也不会伸手救自己了。
当时他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般,一颗忐忑的心反而安静了下来,只是装出了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房书记,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这个人所犯的事情,情节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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