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江浅啜了一口茶水,轻哼一声道。
逮满春脸上阴睛不定,静下心来仔细思考了这番话,倒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说,这小子是看准了我们的顾忌所在,所以才不怕一切,尽情地得罪我们,而不担心有任何后果?可如果就这么算了,我们这个副会长做得也太窝囊了吧?让一个地方上的老大,而且还是荣誉制老大骑在脖子上拉屎,简直……”道理归道理,逮满春还是愤怒无法平遏。
“那也未必,我们偏就忍住不出手,赵满堂为了自己的利益,又岂能坐视不理?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赵满堂想必会跟梁辰之间有一番龙争虎斗的,现在,轮到我们来看热闹了。你打的这个电话,也并不是自取其辱,相反,梁辰这样羞辱我们,而我们却忍住不出手,这也恰恰证明了我们对会长如此忠诚的态度,接下来,就如刚才所说,只需要看热闹就行了。事情刚刚开头,还远远没有结束,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胜利者。”李满江旋转着手里的杯子,淡淡地道,这副气定神态的神态,却是与听证会现场上那个动辄易怒的鹰爪老者所差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