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顾南昱对着他连说两个不知道，有些无语，“蒋助理，我只是让你帮我给我就带个话，让他接一下电话，我有事找他。”
“不知道。”蒋一山依旧是这一句话。
顾南昱这时候脑壳疼，难道蒋一山除了不知道，别的都不会说了吗？
这时候，顾南昱拿着手机对着里面的蒋一山说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吧，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他戴帽子去，我去找凌家小哥哥。”
蒋一山：“……”
首长让跟她说不知道，别的什么都不让说。
现在自己说了不知道，顾南昱却要去给首长戴帽子。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终于在顾南昱要挂断电话的时候，蒋一山才说了一句：“南少，你直接拿刀劈了我吧，要是首长回来知道你给他戴了绿帽子，那就是我们两个的世界末日了。”
顾南昱注意到蒋一山说的话里面有句等傅北辰回来，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