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完了’‘估计见不着他了’等字眼,不禁让人心痒如挠,不弄个明白就不舒服!
“没啥,没啥,你去探你的,我们谈我们的,不干事的!”李大耳连连说,不过大耳朵有点红了。
“好哇老丹迷,你还敢说谎!不看看你的兔子耳朵!”
申公茂眼尖,顿时跳将起来:“我们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们老实说,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想看我身陷险地、失手陨落才舒心啊?”“哎,不是我们瞒你,只是这事情,我们也没确定啊!”见抵赖不掉,张催山一摊手,道:“没确定就告诉你,若不是,你又要怪我们危言耸听,欺骗你的感情了!”
“不会不会,张师兄你尽管说!”
“那好吧!”张催山与李大耳对望一眼,然后慢吞吞地道:“昨天,我们可能碰上姬厉了!”
“姬厉?唔,好像是你们福绵峰的八大弟子之一?”申公茂歪头想了一会,拍掌讶道:“他怎么在这里?好像他很久没有回永生门了呢!”
“他在这里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如今已经是……金丹仙人了!”
“不会吧?他此前的修为好像比我们还低,怎么一下子就?”申公茂吓了一跳。
“他去了天穹外!”李大耳意味深长地道。
“你是说……”申公茂一点就通,“姬厉在天穹外有奇遇?”
“这一点还不能确定,不过据可靠情报说,他在兽潮之后,曾经在福闵城出现过,而且和那位子大师,来往甚密!”这些情报,便是正气子半年来的成果,不过可惜的很,因为上次永福永寿两脉不理智的行动,辛苦建立起来的据点都被未知势力给捣毁了。
正气子认为是乾坤双金坊市干的,不过没有确凿证据!而现在乾坤双金坊市投诚后,改名永生正坊,这件事便更是成了无头公案,无从查起。
“唔,与子大师……是不是可以这般理解?他可能进入过剑轮山脉,服用了里面的天才地宝,才跃至仙人境的?”“可能吧!不过我们要说的重点不在这里!”张催山压低了嗓音,颇为神秘地道。
原来不过霸道三境的同门,一下子成了仙人境的大能,这还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申公茂体内的八卦之魂忽然熊熊燃烧起来,整个人激动得打颤:“快说,张师兄请快说!”
“他可能成为了……”
张催山语调一顿,惹得申公茂眼珠急切地一凸:“魔、修!”
魔修?
申公茂脑筋一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魔修?是典籍中记载的,传说中专门吸食修士灵力的邪恶修士?”
“咳咳,天穹外,也有魔修现身过!”李大耳补充道。
“他是靠魔修进阶仙人境的?”申公茂恍然,大呼道:“这个姬厉,成为了魔修还敢回来?不怕被全九州修士群起围攻么?”
魔修,在九州大陆如过街老鼠,地位简直比起闯入的妖兽还不如!妖兽还可能被收服,作为妖宠,而遇到魔修,那绝对就是三个字:杀无赦!
“敢回来,自然有所倚仗!”张催山哼道:“我和老丹迷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和一群黑甲凡人在一起,用奇怪的手段,吸食死去修士的灵力!”
“奇怪的手段?”
“我俩不敢离得太近,所以看不太清!”张催山继续道:“不过等他们走后,我们过去查探,发现那些修士的肉身都严重缩水、不成人形,体内的灵海也都不翼而飞,仿佛凡人一般!这个症状,恰好与典籍中被魔修吸食后的描述一模一样!”“嘶!”申公茂倒抽冷气,“真的如此?他还收了凡人做帮手?太、太难以令人相信了,张师兄、李师兄,你们确定看清了那个人……是姬厉吗?”
“哼,本君与姬厉同门一百余年,他那个烟杆不离手的臭样子,我就算离的再远,也不会看错的!”张催山不满地说道。
“不错,他的那柄蓝晶菱剑,本门都是叫得上名号的,我俩不可能同时认错!”李大耳亦如此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我今晚若出去,可能会被姬厉袭击吗?”申公茂毛骨悚然,心有余悸地问道。
“有可能哦!”
张催山和李大耳对视,脸上露出苦笑:“申公茂,你别忘了,我们这里有谁?”
“啊……女臣子!”申公茂眼珠一转,便脱口而出。
三色瀚堡占地广大,永生门那点儿人入住,占据的地方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到了深夜,其它未知的地方数也数不清。
你看,就在木屋群的边上,便存在一个隐秘的地方,里面布置奢华已极,露天的碧绿水池,可以躺下仰望星空,熊熊的篝火大炉,可以依偎驱寒把美,还有柔软、斒斓的兽皮地毯,墙壁上镶金嵌银,夜明珠是路边货,悬挂得到处都是,把一间间大屋子,照射得如同白昼碧洗一般。
其中的一间屋子,坐着两个人,一个躺在金碧辉煌、洒着琉璃幻彩的九尺大床上,手里摇着一杯七彩美酒,正饶有兴致地一口一口地品着,这人,正是张催山他们才谈到的姬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