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厉鼓起最后一点力气,用力将手中的烟杆子朝子亦非抛去!他死定了,却要为自己的本命神剑觅得一个生机!
“嚯嚯嚯,玄天宗在九州东南杀我永生门的人,好威风嘛!好霸道嘛!”
就在铜锁砸到姬厉头顶的那一瞬,一只大手凭空出现,恰好托住了那只巨锁!而笑声也同时响起,粗犷暴烈,轰隆如雷!
那堪比四人大小的大手用力一托一举,铜锁便向上飞去,冢不限眼瞳一缩,哼道:“来人可是‘遮云手’女臣子?不愧同是姬家出来,护犊情深啊!”
女臣子,别看这名字女性化,不过有见识的人都知道,这是永生门的一大战力,仙人四境的大能:‘暴躁天君遮云手’!
他出身姬家,而女臣二字,就是由‘姬’字拆分而得。
“本君是永生门‘外巡长老’,救本门弟子是份内职责,与是不是姬家出来,没半点关系!”
如雷的粗犷声音大喊着,这时那大手一撩,向前一伸,彻底把飞走的‘金丹镇魂锁’给握在掌心!“破,破破,破破破……”炸雷的暴音连环绽起,冢不限的金丹镇魂锁居然被捏碎开,散成浓郁的紫雾,包裹了那大手!
“哼!”
冢不限后退一步,白净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激动地叫道:“你是个疯子,你可知你这一握,至少损失了十年苦修?”
“嘎嘎嘎……本君亏十年,你也不好受吧?”
空中大手散去,一个铁塔般的巨汉出现在姬厉身旁,嘴巴边上胡茬如针,仰头大笑:“本君命贱,能与玄天宗最天才的少宗主两败俱伤,很是值得啊!嘎哈哈……”
“你来做、做什……么?”
姬厉几乎都要瘫倒了,不过他还是不知从何处借来力气,使劲抬起头,冲着女臣子艰难地开口。
从口气中,姬厉居然没有半点感激,反而是含着一种极深的怨愤!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来,你可就死了!哼哼,姬家的小辈,真是没家教啊!”铁塔巨汉女臣子睨了姬厉一眼,淡淡说道。
“你……还配提姬家?呼……”姬厉咬牙切齿,身子不断发颤,显然对女臣子抱有极大的敌意。
“笑话,本君为什么不能提姬家?虽然它与本君现在半点关系没有,但你这小毛头,又有何资格指手画脚?叫你爷爷来还勉强凑合……”
女臣子环眼一翻,手掌朝姬厉身上一拍,顿时把他给拍在了地上。
只听骨头嘎嘎一串响,姬厉体内的骨头竟是断了十二三根,不过奇怪的是,他反而面色红润起来,气也喘匀了!这一掌,女臣子却是把充沛的灵力补充进了姬厉体内。
而断骨,则是惩罚他出言不逊,不尊长辈!
子亦非走过来,把蓝晶菱剑轻轻放在姬厉背上,然而对那比自己还高两个头的女臣子道:“前辈是永生门的吧?”
“嘎嘎,你这小子太丑!算了,丑就丑点吧,你是什么来历?为何姬厉临死前会把他的剑交付给你?”女臣子瞅了子亦非一眼,满是不屑地问道。
“我么,嘿嘿……”子亦非笑了笑,却是点了点对面。
那边的冢不限,周身已浮现出了八团紫欲孽火,而且个个通明透亮、色如宝果!
他的头发根根炸立,这位玄天宗少宗主已动了真火:“女臣子,你不识好歹,就让本少爷今天用‘紫欲孽火’收割了你吧!”
“哟?受伤了还要和本君拼命?”女臣子脸露夸张的惊讶,不过眼睛里却坚定如山、没有一丝懈怠,“你真的以为,这里是玄天宗的地盘么?”
“哼!”
冢不限没有答话,而是双手一挥,那八团紫火就如出栏的野马,成八卦围城的阵势,向女臣子裹去。
“是不是以为我永生门被兽潮困着,自顾不暇,不敢对你动手?”女臣子仿佛丝毫不在意这八团恐怖的紫火,反而依旧口里喋喋。
这铁塔巨汉一边说,双手十指连弹,十道剑气朝八团紫火迎去:“哈哈哈,告诉你,区区兽潮而已,我们的老祖宗一出,哪还不是手到擒来?”那老怪出手了?
冢不限心中巨震,手里的操控就慢了一分,被女臣子抓住空隙,用剑气搅毁了一团紫火。
“好叫你知,本君虽与姬家脱离了关系,但你的狗屁‘欲火孽火’,对本君是无效的!”女臣子一招占优,愈发张狂大笑,十道剑气,成十面埋伏的将军式,把七团紫火,牢牢围困,一丝一丝地切割斩杀。
“玄天十八峰,愈高愈险峻……”
冢不限脸静如湖水,口中轻吟,身体里已调动起玄天宗的‘丑’级功法:玄天插峰歌诀!
他,玄天宗的少宗主,绝不是只会‘玩火’的不羁中年男,他,被称为两千年来玄天宗最出色的天才,自然有他拿手的修炼功法。
丑级功法啊,仅次于最顶尖的子级功法!已然是玄天宗最好的功法,一共十八层,足以修炼到圣人境!
而冢不限,已经修炼到了第十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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