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子亦非和他肩上的……一头灵动可爱的貂类妖兽!
貂儿!这头青目双尾貂,怎会突然袭击了夏侗冲的?
“吱吱,这修士的血真好喝,不愧是霸道五境的大拿啊!”貂儿骨溜的眼珠里极是满意,她舔舐了下嘴角的殷红,咂咂道:“子亦非,你让我化作那件仙器的决定真是太英明了,不然本貂哪有可能这般轻松地咬破他的喉咙啊!”
子亦非微微笑道:“那是你‘千幻化形’掌握的好,那一大口血,是你应得的!”原来,夏侗冲抢去的那件‘蓝羽霏非衫’,居然是貂儿化成的‘摹尊体’!!
趁着夏侗冲心神不稳之际,貂儿便变回本体,一张利口,咬去了夏客卿半条命!
夏侗冲喉间的血如利箭飚出,但他根本没余暇去处理,因为头顶上一道凌厉的剑气赫然已经到了!
姬厉的剑,为了‘救’子亦非,那是全力施为,不过等看到他化险为夷,那剑气便有意无意地收敛了些……但,这也不是夏侗冲容易消受的。
蓝色的剑气劈下,夏侗冲只来得及身子一偏,然后那剑气如切豆腐般,将他的左臂无声无息地切了下来!
“……啊吼吼!”
夏侗冲肩膀的断口混合着血肉碎骨,他眼眶欲裂、满脸大汗,无比痛苦地嚎叫一声。
不过,这还没有完!
剑气才入地面,风雅颂又到了,他手如摇扇,扇出一道风:“夏侗冲,你丧心病狂,吃我一记‘风削骨融’!”
这道风,不是凡风,如情人的手温柔地吹过了夏侗冲的胸,然而却卷走了他的心……风过有痕,夏侗冲的胸膛上赫然多出一个大洞,里面经脉虬结、青红斑斑,可那本来是心脏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这记‘风削骨融’,竟是消融了夏侗冲的心脏!
夏侗冲喉头一嘎扎,眼瞳中泛出了死亡的灰光。
从他发动银色世界到风削骨肉及身,总共不过三息,然而这么短的时间,却是霸道五境大拿夏侗冲从生到死的全部路程!全场反应过来的修士,统统震惊了!本来是一掷千金、豪爽买宝的盛会,怎会突现如此杀戮??
骚动不可避免地发生,特别是那些散修,惊恐之余就要离开!
霸道五境的修士都被杀了,我们这些小喽啰,还不是别人的‘下饭菜’啊!
“大家安静,别慌,我是金叶坊市的首席客卿风雅颂……”
风雅颂见夏侗冲已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心里便放松下来,接下来的事就是安抚这些受惊的买家,免得扰乱了三位东家的计划。
不过,区区风雅颂,貌似大家还不怎么买单!该乱的,一点都没有稳住的迹象。
都是你这个混蛋!
风雅颂恶向胆边生,索性手腕一抖,挚出了一柄泓光如秋水的长剑,向完全瘫在那里的夏侗冲挥去:“姬兄,我取了这叛徒的首级,你不介意吧!”
姬厉站在子亦非身边,风雅颂自然要给他几许面子。
姬厉眼朝天,不置可否。
风雅颂的长剑眼看就要削过夏侗冲的颈部……他急需这个头颅来向东家交待。
不过,‘叮咚’一响,长剑忽然被一只银色小铃给挡住了,环佩铃铛之音、不绝于耳!
风雅颂脸色大变:“银、银坊主……”
一记冷哼响起,平地一阵风把风雅颂吹走,银凋司和他的独角妖兽,君临天下般地降落到拍卖台中心,护住了夏侗冲:“我银舂的人,要杀也不问过我?”风雅颂好容易稳住身形,闻言忙俯身道:“银坊主,请息怒!”
银凋司却看也不看他,反而是发出温和如包容大地的声音,遍布大殿:“本君银凋司,请各位朋友稍安勿躁,都好生坐下来好么?”
话如法行,一股雄浑如天地的灵力弥漫而出,充斥在整个铁色大殿中,无论是底层的修士,还是中层的一万外来修士,亦或是高层的大修士,都是被这股灵力所震慑,动作都停止了下来,身子也缓缓落下。
整个过程,从混乱到静止,不过三息,这,就是金丹仙人的实力!
金丹一出,灵海皆是蝼蚁!
“银坊主,有礼了!”中层与高层里,传出几道浑厚中正的声音,气息内敛而不霸道,但那中心分明也是超越了灵海的存在!
不消说,这些都是非三大坊市的几位仙人境大能。比如失像不尊、比如张雾霞……
银凋司微微颔首,身上的银色铃铛一阵碰撞,发出悦耳之音算是还礼:“烦扰了大家,真是过意不去,本君宣布,等会的交易,我们三大坊市都不收取佣金!”
没有什么比看得见的实惠更易笼络人心,顿时,这五万人的心境都平静了下来。
银凋司跨坐独角妖兽,睨视周围,当真不愧是当今福闵城最有权势的修士,而这时,黑暗的天空中忽然闪出一道金光,一个头戴金冠、骑坐麒麟妖兽的修士闪出,凌空踏了下来,明明空中没有一物,他却像是踩着台阶,一步一脚印、一步一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