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一张无比俊俏的脸缓缓抬起,面无表情,不过眼睛却透点邪异、瞳孔里仿若有星辰闪烁,接着露出的是宽阔的肩膀,那上面,一只活跃的银色貂儿左右来回跳着,显得很是兴奋,最后,是长达八尺的伟岸身形,隐裹在普通衣服里,似乎藏有移山倒海的巨大力量!
那八尺人影在沙尘中一闪,一个眨眼就前进了数十丈,简直有如瞬移,而同时刻,韭菜的声音响了:“子亦非,你从隐星城跑到福闵城,居然只用了一刻钟,这速度,已经可以媲美法宝了!”
这个人,正是显化了‘城芥映化’神通后,匆匆而来的子亦非,他掐算过时间,知道今天就是三金拍卖会,为了筹划的算计,他一定得来!
“来者止步,今日福闵城不开城门,请在城外歇息!”
福闵城墙上,站着许多修士,穿金戴银,彼此相隔数丈、来回巡逻,应该是三大坊市派来看守城墙的。
“哦?封城了?”
子亦非身子一顿,恰好停在护城河边,抬头喃喃道。
“是的,今日内城有重大活动,你这等的凡人,统统不许入内!”城墙上的守卫修士垂下目光,看得清了,察觉到子亦非身上并无灵力波动,于是心情更加放松、举止更加跋扈,挥挥手,不耐烦地示意子亦非快些离去。
哼,蝼蚁一只而已,若不是本修士心情好,一记掌心雷就活劈了你!那守卫心中如此想道。
“那不成,我要进城!”
子亦非心中无喜无悲,丝毫不理高城之上的守卫,轻喃一声,脚尖轻轻一踩,然后城墙上那名守卫眼睛一花,竟失去了这个相貌不俗‘凡人’的踪影!
福闵城外沙尘太大,如遮迷雾,守卫不运起灵力,视野便与凡人无异,因此并未见到子亦非来时那快如鬼魅的速度,这会突然不见了人,心中也只是微微纳闷:啊咧,是不是哥的嗓门太大、威风太盛,把这个小白脸吓得滚进护城河里了?……嘿嘿,原来是个绣花枕头,白瞎了他那副好身材!也只是受一些深闺怨妇喜爱罢了……
那守卫正开始发挥想象时,不料周围的一名同僚忽然惊呼起来:“不好!城,城门破了!”
在那同僚如警报的尖嚎声中,底下一声轰隆巨响,却是那牢固无比的北城门,直挺挺地倒了下来!砸到了不少凡人守卒!
没办法,三大坊市强行换防,这些凡人守卒自然便让出了城墙上的好位置,窝缩在大城门背后,偷闲聊天打屁,可没料到飞来横祸,那高十丈、厚一丈的大城门,居然跟纸糊般,说破就破,说倒就倒了!灰影在那护卫的眼睛里一闪,他立刻失声大叫:“是他,是他,是刚才那个小白脸干的!他毁了城门!快抓住他呀!”
一边叫,一边手向下拼命指着,不过下方早已大乱,那些凡人守卒呼痛四窜,根本无人注意到了那一闪而没的灰影!
而那护卫,也马上被同僚推搡到一边,低声说道:“嘘,那绝不是凡人,你见过有哪个凡人能弄破得了北城门?快点装傻吧,我估计那是某个脾气古怪的修士大拿,参加咱们的拍卖会来晚了,一肚子气正没地方发呢!”
护卫一听,惊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是啊,我咋没想到呢!那可是福闵城的城门啊,一眨眼就破了,那可不是大修士出手吗?哎呀,我刚才还呵斥了他,糟糕糟糕,千万别被他记恨上,不然我可就陨落定了呢!
心有余悸下,这护卫连忙冲那同僚拱手道谢,随后便与其一同隐没到忙碌的人群当中去了。
就在子亦非强冲外城北城门之际,姬厉却如坐针毡,心里把子亦非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嘛,拍卖会都开始了,这个小子怎么还不出现?要是老夫吹的牛皮被拆穿了,这里面、外面的人恐怕要生吞活剥了老夫!
姬厉正坐在一间奢华至极、极尽尊崇的包厢里,里面不但有闵如芸、洛莘、舞嗈嗈等女眷,东厢老几个心腹客卿也在,另外,夏侗冲和黒末天两个,也是一脸堆笑,一人坐在一个包厢出口,形同门神。姬厉坐在包厢最佳的观景口上,咂巴着烟杆子,抽空瞥了瞥夏、黑两人,心里如明镜般敞亮:哼,别看这两个影子一直在笑,可只要自己有半点想溜走的迹象,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出手杀掉自己身边的这些人!
三日的相处,夏侗冲和黒末天早就摸清了姬厉的牵挂:一个清丽脱俗的小美人胚子、一个风韵撩人的熟透少妇,另外还有舞嗈嗈等一帮人,只要可能,姬厉也是不会扔下不管。
“这才开始了多久,居然就拍出了如此多的奇珍异宝,许多连我看了也是心头痒痒,只可惜囊中羞涩啊……你们三大坊市,借此盛会,声名必将大造,也当做定了福闵城的主宰啊!”
包厢外,这座铁色大殿的拍卖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人气鼎沸、渐入高潮,包厢里,姬厉也就嘴里不甘寂寞,没话找话地与夏侗冲套着近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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