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见有散去的迹象”
“不错,她貌似在吸取什么木属性的兽魂,疗伤提升,时间久一点,应该也无大碍。”
“嗯,大千世界、妖兽种类何止万千,各类都有各类的神通”韭菜再说:“我虽然曾是八级妖兽,但对于这头青目双尾貂的神通却并不了解,这种类似于涅槃的保命神通,对这雌貂儿来说,是福非祸,时间长一点,也可以理解。”
貂儿发动青目颠国的本命神通,修补妖躯、提升妖核,本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那些个高级妖兽,寿命绵长,区区十五天,根本就是短暂一瞬,看不出效果。
子亦非搁下心来,把灭神藤和貂儿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迈开腿向福伯那走去。
福伯最先得到子亦非的心灵传讯,子亦非才走到房舍外,他就老脸盈泪地迎出来:“少爷,您可算醒来了,这些天,可把老奴愁死了”“何事惊慌?”
外边的谷民时有走动,子亦非脸一沉,身影闪动,先进了房舍,“她们三个出事了?”
“呃,大小姐没事,还不是洛小姐的那个城主父亲……”福伯正欲向子亦非委屈地倾诉,旁边的门帘忽然拉起,露出一张疲倦的如花俏脸。
“前、前辈,您回来了”
那张脸见到子亦非,立刻焕发出精神,惊喜地轻呼,不是小丫鬟双儿还是哪个?
双儿丢开手里的衣物,欢喜地想去抱子亦非,不过冲到半途,却醒悟了过来,连忙止住,羞得满脸通红,揉着衣角,嗫嗫道:“奴婢双儿,见过前辈,我家小姐,可是担忧着前辈的状况,每天晚上,都会去那片地方看前……哎呀”
双儿话到中途,腰眼里陡然一疼,忍不住叫了出来,回头一看,却是甄柔板着一张脸,从她身后转出。
“谁会去每天看他,双儿,别乱说”
甄柔俏脸如霜,偏偏仔细一看,又能从眼瞳里发现几分春意,“我去看你,是担心你出了事,我的小弟就回不来了”
子亦非晓得这个姐姐的个性,嘴硬心软,便微笑着点点头,也不顶嘴。
“你回来就好,这些天,可是把双儿累坏了呢”
“唔,双儿不累,洛小姐才累呢”
是和洛汶水有关吗?
子亦非正欲开口问个究竟,不想门帘之内,发出一声咆哮,大若炸雷:“让我死吧莘儿,我修为尽废,有家不能归,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爹爹的乖女儿?是的话,就一剑解决了爹爹,别让爹爹继续受苦了呃吼吼吼……”这个洛胖子,搞什么鬼?
子亦非剑眉皱起,掀开帘子,朝里走去,他对洛汶水这个便宜‘伯父’从来没有好印象,洛汶水想寻死,他绝不介意送他一程
房间里面,洛汶水平躺在床上,原本鼓胀如球的肚皮已经消减了许多,他扭着肥硕的脑袋,对着陪坐一旁的洛莘大声吼叫,脖子上青筋毕露:“杀啊,乖女儿一剑杀了爹爹,别让爹爹再继续生不如死了来,对准心脏,一剑刺下,解脱了爹爹吧”
“爹爹,您冷静……呜……冷静一点,呜呜,好么?”
洛莘衣不解带,伊人消瘦、满脸憔悴,此刻更是满脸的泪花,泣不成声。
亲生父亲要自己动手去杀他,这让她如何能够?
“洛汶水,你想寻死,多简单的一件事,我可杀你”
子亦非踏上一步,劈手夺过洛莘手里颤抖的长剑,三尺青峰,直接架到了洛汶水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动,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不、不要杀我爹爹”
洛莘长剑被夺,才猛然惊醒,见到是子亦非进来,并且出手要杀洛汶水,连忙扑了过来,大喊道:“魔修大人,我爹爹他已是废人,你别杀他求求你,手下留情啊”
“他引来浜月城修士,欲杀我,此乃其罪一他引来仙人境修士,欲杀我,此乃其罪二他嫁祸甄飞,当众悔婚,令甄府颜面无存,此乃其罪三他引狼入室,为祸隐星百姓,死伤无辜,此乃其罪四他卖女求荣,为活命将你献给金战亿,此乃其罪五五罪并罚,我只一剑杀了他,实在是对他最轻的惩罚”“不要纵使我爹爹有千番错、万般罪,也请魔修大人手下留情什么罪过,都由我这个做女儿的承担吧”洛莘一边哭噎,一边跪下,“如果要杀的话,请杀我吧,女儿替父亲偿命赎罪,天经地义”
“你当真愿意替你父亲挡这一剑?”子亦非冷然问。
“洛莘愿意,你动手吧”洛莘眼神坚定,说完这句,便闭起了眼睛,仰起头、只待长剑落下。
“咳咳,你莫杀我的莘儿,一切的罪孽都在老夫身上,一念之差、铸成大错,哎,你还是杀掉老夫吧”这时,铺榻上的洛汶水开口说道。
“不,还是杀女儿吧”
……
“都闭嘴,你们以为推来让去的就很父谦女孝吗?要杀谁,由我做主”
看到洛汶水父女挣来抢去这个‘去死’的名额,子亦非出声厉喝,打断了他们无谓的谦让。
“魔修,我有话与你说,听完之后,你再动手,咳咳,如何?”
洛汶水见到子亦非长剑有向洛莘头顶落下的趋势,眼神一毅,开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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