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这些事,本来都是革老那些低级修士所做,但隐星城内,只剩下金战亿孤家寡人一个,因此,不得不亲历而为。
同一时刻,在剑轮山脉之北,一块空旷的场地上星光亮起,一名手托一只羊脂瓷瓶的修士抹抹胡须,呵呵笑着,极为潇洒地踏入了星光笼罩之处。
“永生门,贫道替你们搅动一池浊水来了,喔呵呵呵……”
霞光冲天,异象纷呈,等光柱散去,金战亿喜笑颜开,望着那个朦胧而出的修士身影,道:“松祸水,你可算来了”
光芒消去,被称为‘松祸水’的修士露出形容,下巴仙须飘飘,掌中托着瓷瓶,可不就是剑轮山脉以北那个自称‘贫道’的修士么?
他,就是金战亿等待的‘援兵’,上古剑派金樽长老:松祸水。
“十天不算长,怎么,听金兄口气,仿佛是望穿了秋水?”松祸水整了整仪容,又看了看金战亿,讶然捋须诧道:“哦,看金兄褪去了铠甲,重整了金丹,莫非,遇见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此事说来话长,松祸水,你听本座道来……”
金战亿牵着松祸水走出房屋,把这十日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述说。
十日不长,故事却不短,听金战亿讲完,松祸水也不禁动容:“想不到千年不见的魔修突现行踪,不光在金兄眼皮底下把浜月城的人杀了个干净,还依靠着神奇的空间道器,两次从金兄手里逃脱?啧啧,若非金兄与我相交甚深,贫道真要以为你是在编故事来逗弄我呢”
“本座吃饱没事,用得着编造臊自己脸皮的故事么?”
“呵呵,金兄莫恼”松祸水笑道:“以贫道对金兄的了解,金兄乃是外粗内细,刚中带柔,别人以为金兄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可贫道却知,金兄的内心可是锦绣玲珑一片来,你定然有了好的算计,不过是等贫道过来助你一臂之力罢了,嚯嚯,有话直说,我们的关系,还需要转弯抹角吗?”。
“哎,就知道瞒不过你”金战亿脸上的薄怒陡消,敢情都是故意做出来的,“门派里面,还属你这道士最为爽快,我直说了吧,我需要借你的‘千木林玉瓶’,进入剑轮山脉,斩杀那个缩头乌龟也似的印章魔修”
“你这人哩,一开口就算计到了我这个宝贝”
松祸水笑了笑,举起手中的羊脂瓷瓶,道:“金兄不是不知,我这宝贝,虽然能发出青木属性的先天灵气,屏蔽灭神藤的感应,但最多不过支撑一个时辰,剑轮山脉那么大,你有把握在一个时辰内找到那个印章魔修?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把我们俩给陷了进去呢”剑轮山脉这个修士禁区,即便是松祸水,搭上金战亿,也顾忌非常、慎之又慎,不然,上古剑派早就派出大队人马越过山脉杀过来了,何须偷偷摸摸地摆什么星移法阵?
松祸水敛起了笑容,面色严肃,不等金战亿给出个圆满的说法,他是不会轻易答应借出千木林玉瓶的。
“你看这是什么?”
金战亿取出一只墨绿色的透明小盒,冰凉之意传遍四周,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只虫子,藏在里边。
“这个是?”
松祸水拧起眉毛,仔细一打量,惊讶地说道:“莫非是一只上古奇虫?”
别人不知道金战亿,他松祸水还不知道么?别看这个成天自称‘本座’的人身披金盔金甲,貌似一个勇悍有余、谋略不足的武夫,但松祸水深深了解,他其实还精通蛊术
蛊术,说白了,就是养虫、下虫,暗地里用来害人的阴毒手段。
“不错,它叫做追魂牵姻虫,本座从一本残缺的典籍中得知,这头奇虫,在上古奇虫榜里排进了前百”金战亿得意地晃着小盒。
排进了前百?
松祸水耸然动容,要知道,上古大能的神通远胜现今,一头能在上古时期排名前百的奇虫,其价值,就连仙人境修士也十分眼馋
这个金战亿,倒是好运气
松祸水叹道:“金兄大运道,连早已绝迹的奇虫也能获得,还需要贫道帮什么忙呢?”言语间,酸溜溜一片。“松祸水,你这道士着相了哈哈”金战亿见状大笑,指着透明小盒道:“这头追魂牵姻虫,其实并不完整,本座发现它时,它已经休眠许久,若不是我用常绿康乾盒护着,这头奇虫,早就命归九幽了”
常绿康乾盒,也是一件至宝,用来贮藏灵草灵果,为灵虫续命,有着奇效
“呼,原来是一头‘蛰眠’的奇虫金兄,你拿它出来莫非是有意看贫道出丑?”松祸水长舒一口气,若是‘蛰眠’的奇虫,价值便大大降低,再也不能令他这样的仙人境修士眼热。
“它虽是蛰眠的虫子,不过,在本座的培育下,倒是侥幸诞出了几只幼虫”金战亿淡淡说道。
“幼虫?”松祸水一听,心脏又提了起来,“不可能,蛰眠的上古虫类,早有人研究得出结论,无论如何都不能诞出后代……你莫非又在戏弄贫道?”
上古的虫类,不知何种缘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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