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伦比
日落星起、兔起乌沉,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天,子亦非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在这棵不起眼的树木下,完成了肉身强度的两级跳
啪嗒一声,落尘被吸成不堪入目的蔫蔫干尸,子亦非手一甩,将他丢开,接着,霍然坐起。
睁开眼,星目如电、神光四溅
“大、大骗子,你、你醒了……”一看到这幅场景,在旁守候了三天三夜的貂儿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泪水,扑将上来,毛茸茸的貂脸在正太裸露的白皙胸膛上来回擦拭。“这次多亏了你”
子亦非安抚好貂儿,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次大难不死,反而因祸得福,我的肉身已达皓石金的强度,而且经过反复磨砺,我想,就算比之再上一层的刚玉铜,也丝毫不差”
原来,子亦非在吸食过程中,把多余的灵力用来反复锤炼肉身,借着身躯破碎的机会,重新塑造出了一副更加结实的人类之身
这种借着重伤重塑身体的活,子亦非已不是第一次做了。
“走,我们先回樊余合树谷”子亦非站起身,招呼貂儿跳上肩头,道:“上古剑派、浜月城,哼哼,这个仇,我们结的更深了看谁笑到最后……”
不多时,临近樊余合树谷的时候,子亦非就发出传讯,通知福伯来见。
福伯一接到子亦非通知,在那头激动得不能言语:“少、少、少、少爷,您终于回来了您没事,老奴可真是高兴死了”
樊余合树谷大门中开,福伯第一个冲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樊勇等一众元老,甄柔、双儿两个妮子,赫然也在其中。
瞅见福伯那个几乎要狂飙老泪的模样,甄柔心中哀叹:福伯啊,您可别忘了您是甄府的人,怎么对这个嗜杀的魔修如此关心?难道真是因为小弟在他手里的缘故么?
樊勇见到子亦非衣不蔽体,晓得他能回来必定吃了许多苦头,于是道:“子前辈,三天前您在隐星城击杀了三名霸道境的修士,这个消息传回来,我们可是高兴坏了但后来您一直不回,又把我们担心死了没事就好,来,我们先进去,来人,取来衣服、上好酒菜”子亦非点点头,虽然他对樊勇的‘婆妈’个性并不喜欢,但对此人也无大的恶感,便抚了抚貂儿,拍拍热泪的福伯,迈步走进攀天古树之内。
过去了三天的时间,樊余合树谷已清理一新,虽然房屋等还来不及搭建,但借着攀天古树特有的优势:藤条众多,树谷谷民倒也不愁居住。
食衣住行,住的问题暂时无忧,但吃的东西可就十分不讲究了
樊余合树谷位于剑轮山脉最外围,古树小,又没什么特产,只能依靠打猎、种茶树,与隐星城进行交易来维持生活。
实在是贫穷的可以
屋漏偏逢连夜雨,碰上黄镰树谷和绿鹫树谷的偷袭,仅有的一点粮食存酒也被烧成灰烬,因此樊勇口里的‘好酒菜’,不过是一桌刚刚打来的山猪、黑熊,配上苦涩的茶叶水,这些,就构成了如今樊余合树谷最好的招待。
“穷,真是穷的叮当响啊”韭菜虽不能吃,但它见闻广博,樊勇的一桌酒菜哪里入得了法眼,“也就这盘子熊掌还像点样子,其余的,实在是寒酸的要命怎么拿的出手来招待我们哦别吃,子亦非,听我的,吃了掉份哦……”
韭菜抱怨,可子亦非一点也不在意,他虽然没有辟谷,但口舌之欲并不强烈,有吃的就好,哪里管的上什么美味、什么寒酸
要知道,当初在常青沙漠里,黄沙遍天,有的吃就要谢天谢地了酒席上,边吃边谈,子亦非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樊勇的叙述中,终于是知晓了他疗伤这三天来发生的事情。
当日子亦非从绿鹫树谷不告而别,直到第二日,焦安申和樊切才发现,他们一边派人回樊余合树谷查看,一边亲自启程去隐星城寻找。
在他们的认知里,子亦非十有**是孤身一人去隐星城了,因为随同他们一行的还有救姑父心切的邓阿牛从邓阿牛口里,焦安申和樊切自然是知道了子亦非的允诺,隐星城,是魔修大人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来到隐星城,焦安申他们却愕然发现,城墙北门大开,十几名本地修士,在城外兴致懒散地来回巡逻。
城墙之上,高高地挂着一个红榜告示。
告示下围着许多百姓,樊切使人过去一看,原来告示上写着的是印章魔修杀死浜月城修士的事情,末尾,还有一句:洛汶水城主觉得浜月城修士在隐星城损失太重,深感罪孽,决定以女儿作为补偿,三日后,在众多百姓的见证下,献给金丹仙人金战亿做为鼎炉
焦安申听了,不觉大讶,他在隐星城长大,对于洛莘这个城主千金在洛汶水眼里的宝贝程度可是知之甚详,现在听闻洛胖子要拿女儿去赔罪,不禁惊讶万分。
这个时候,城北广场集中营已被解散,劫后余生的百姓胆寒犹在,虽有些胆大的敢跑出来看告示,但更多的还是躲在家里,或者收拾行囊远去,印章魔修的事情,除了告示上写的,剩余的一些,只敢在暗地里传诵。
第一百四十八章祸中求生战亿纳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