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道”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把洛汶水震得面如土色,肥唇乱颤。
甄飞怎么可能认识魔修?他只是落败甄府的纨绔废物,要说他有什么不同,只有那个私生子的身……啊,私生子,剑神姬家
洛汶水脑中电光一划,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子亦非刚才那惊才绝艳的一剑,让他回忆起几十年前,惊鸿一瞥的那绝代一幕
桃花树下,白衣如雪,拈花回眸笑,强敌湮毫尘……剑神一笑
“你,你姓……姬?”
“不是”子亦非摇头,“洛汶水,公道我自取,从今天开始,每天我会取走十名那天嘲笑过我小弟的修士性命,嘿嘿,现在开始”
言毕,子亦非张手放出冰天印,化作白色流星,将那天举起过他的两名修士在内的八名浜月来客一一穿过,收了他们的性命。
众目睽睽之下,子亦非俯身,一一吸取他们的灵海,使得尸体变得干蔫可怖。
这一举动,堪称嚣张
“这魔修,好、好生恐怖”终于,有名修士看不下这一幕了,抓着喉咙仰天一吼,手舞足蹈地向洛府外跑去。
有了第一个带头,后面很快发展成崩溃大军,这些逃跑的修士,都是那天嘲笑过子亦非的修士,其中不乏喊话的托儿。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我还会再来”
子亦非吸食完毕,慢条斯理地倒提着黑锋宝剑,从洛府大门大摇大摆地离开。
“洛汶水,他到底是谁?杀了我们少城主,我们城主绝不会放过他的”几名幸存的浜月来客抚着胸,喘着劫后余生的粗气,瞪起眼质问洛胖子。
“他是谁……”洛汶水目光呆滞,瘫在地上,斜靠庭柱,一点也不理会浜月来客的色厉内荏,而是喃喃说:“他是姬家的人,他手里的黑剑,就是本命神剑呐”
“黑剑?姬家?”
几名浜月来客显然见识太窄,一时间面面相觑,不过他们不懂归不懂,却不妨碍将消息传递回去。
传讯灵符一燃,化作灰烬,可以想见,千里之外的浜月城,将会发生怎样的地震
接下去的五天,隐星城仿佛九幽鬼蜮,当然,是为高高在上的修士而围成的九幽鬼蜮
当天天一亮,洛府发生的惊天血案就传遍了隐星城各个角落,听闻连霸道境大拿都一招陨落,许许多多曾经嘲笑过甄飞的修士都如临末日,汗如雨下,胡乱收拾了下,就往城门口逃去。
可是,当他们跑到城门口,却被城外那一排排干蔫的尸体给骇住了这些都是凌晨最先崩溃,进而逃跑的那一批修士。
城墙上一行大字:‘私自离城者,无论是否嘲笑甄飞,杀无赦’
血色的字体如钩,散发出阵阵煞气,令人望而胆丧。
魔修的手段太毒辣了,这是不给人活路啊
虽然不见魔修踪影,可眼前血淋淋的事实却让这群试图跑路的小修不敢越雷池一步,慢慢地,掉转脚跟,缩了回去。
逃跑必死,躲在城里还有一线生机,毕竟那恐怖的魔修,不是说每日只取十人性命吗?众人皆想:说不定,我能捱到救星出现的那一日呢魔修,总归有大拿、大能出来收拾
于是,接下来五天,每到中夜,十名小修就被取走了性命,吸干了灵海,恐怖气氛蔓延、压抑,让曾经嘲笑、怒骂过子亦非的修士,如坐针毡
为了摆脱被困魔域的窘境,一些小修还私备礼物,偷偷跑去甄府请求宽恕,可甄府那扇大门始终紧闭如封,不曾开启半点,让这些投机之人,满是无奈。
就当这些小修渐渐绝望,准备静坐等死之际,事情却忽然发生了转机
第六天上午,隐星城的大街小道正生气勃勃地穿流往来着小摊小贩,一声声急促刺耳的响声,蓦地从城南传来,那是有敌攻城的警报大钟
“有妖兽妖兽攻城了,兽潮进犯隐星城了”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从城墙上传下。
隐星城外,风尘滚滚,地平线之外,一望无际的妖兽,扭动着庞大的妖躯,嘶吼着,奔踏而来从天望,一抹黑线,如惊天涨潮
洛汶水在洛府被人摇醒,他睁开黑乎乎的眼眶,无神地道:“兽潮?随它去吧,哎,这是天要绝我隐星城啊”
短短五天,洛汶水虽然没有受到半点肉体伤害,不过眼睁睁地看着十名十名的修士一天天死去,这精神上的伤害,让他好似苍老了五岁
死,远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时刻悬在你头顶,不知何时铡下
“爹爹,莘儿去击退兽潮”
这时,内屋里转出一名婀娜少女,脸庞俏美,不过却布满寒霜,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
这可不就是洛莘吗?此刻的她,眼神坚毅,仿佛要上阵杀敌的巾帼女将
子亦非砸死煌中籍后,洛汶水就把女儿放了出来,不过后面几天,子亦非收取人命时都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没有跟这个洛家小姐打过照面。
洛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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