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这血奴,效命于血修,每个月有十天会受那剥皮拆骨的酷刑,浑身鲜血换遍、骨髓抽干,嘿嘿,你生不如死,可笑还为虎作伥,洋洋得意的很嘛!”
封绝命身子微微一抖,哼道:“我的事不劳你操心,主人让我来问你,为何说前方走不得?明白地说了,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嘿嘿嘿,我落到血修手里,能得到一个痛快就很满足!”黄耀师露出牙齿,眼中疯狂地低吼:“前方接近绿洲边缘,那里有天穹,广大无匹的天穹,啊哈哈,你们逃不出的,你们全都要死,火,好大的火,嘿嘿嘿,全都要死!”
说到最后,他状若疯癫,瞳孔已然涣散。
“可怜一代风流道士,竟然会发疯成狂,可悲、可叹!”封绝命眼中寒芒一闪,手腕一拍,将黄耀师的脑袋拍成烂西瓜,心里却在想:这小白脸道士,受不得苦,若是白天被擒时便说了,也不会白白受了这么久的折磨!活生生地折磨到疯!对了,他方才口里所说的‘天穹’,是什么玩意?是疯言疯语,还是某些奇闻怪景?
黄耀师的无头尸首如烂泥般软掉,里面慢慢地,浮现出一条鲜红的‘血影链’!
“回去吧,跟大人禀报!”
封绝命冲那‘血影链’说了一句,身子一摇,重新化作血光,飞出了这辆马车。
马车里陷入死寂,只剩下如烂泥巴一样的无头尸首,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这团‘烂泥’居然动了起来,仿佛蠕动的妖兽泡泡虫,如流水般,向车厢底部的缝隙滑去!
几个眨眼,就流失得一丝不剩,‘噌’的轻微一响,马车底盘冒出一缕微不可察的青烟,袅袅曳曳,瞬间就随风飘散,半点痕迹也找不到了。
三里地外,一棵歪脖子象叶树下,没来由地腾起一股烟,盘腾汇聚,最后结成了一个棕色的核桃,掉落地上,轻轻一滚,就滚到树底的某个洞穴中去了。
夜幕已降临,五辆马车的队伍在广阔的绿洲中行进,渺小如尘。
队伍的最后一辆马车,用黑布遮盖着,不让半点光线进入,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娇喘呻吟,不远处闲逛的妖兽‘月妏大脸猫’听了,顿时竖起了耳朵,张开猫嘴,对着天上的繁星喊出对春天的渴望!
这里面,莫非就是毕小虎和他嫂子月蝉儿吗?
封绝命所化的血光围着那马车绕了几圈,最后依然没有鼓起勇气进去,而是一个掉头,如箭般冲回到第一辆马车,把黄耀师的‘疯言疯语’汇报给他的‘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