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
萧博阳能在众多皇子中声望良好,这样一个人自然有些能耐,经过付介这么一提,他便明白过来:“本皇子明白了。”
随后对外面的人道:“来人了,本皇子府今日刚从西边弄来了几只上好的羊,去请五弟六弟过来。”
只闻门外有人恭敬的应了一声,便离去。
这一等,直等到下午四点左右,五皇子和六皇子才姗姗来迟。
做戏要做全套,三皇子在院中已经摆上了架子,鲜嫩的羊肉正放在火上烤着,见到二人前来,笑着迎了上去:“哥哥还以为弟弟们不来了呢!”
“别说了,他娘的,真来气。”六皇子脾气暴躁,一点就着。
三皇子看向五皇子,见五皇子亦是一脸气愤,不想多说的样子,他笑意深深地问六皇子:“六弟这是怎么了?”
“他娘的,萧瑾瑜那杂碎,把燕京城弄得人仰马翻,三步一岗十步一哨,走到哪里都有人挡路,要不我和五哥早来了。”六皇子怒声道,语气里满是对瑾瑜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