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洛白回头,眼神锐利。
“儿女情长怎么了?没有我父母的儿女情长,怎么可能会有我?没有寒叔叔父母的儿女情长,又怎么可能有他?那你怎么不说他们呢?”
洛白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现在打起比方来是脱口而出,没一点不舒服。可当他说到寒无心的事情,却被申明书一脚踹了出去:“寒无心虽然不是个东西,可对你也有养育之恩,你这样说他,合适吗?”
洛白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
“我只是打个比方,没有合不合适。之前我是不愿意来这里,还是阿萝将我劝来。如果我们真的儿女情长,我又何必明知患病的情况下,继续留在这里?”
申明书沉默了,半响道:“你可以做得更好。”
“我只想去看看她,哪怕偷偷看上一眼都可以。”
申明书权衡一会,反问道:“你知道冠军营和奔雷营对抗的事情吧?”
洛白点头。
“朝廷不希望局外人搅和了这场对抗,你明白什么意思了吗?”
“看一眼就是搅合了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