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细胞、每一丝血肉中形成个微型的循环。
至于这些循环的作用,他也不是很清楚。
“该出去看看了,否则熊霸会以为我怕了他的!”
舒博并不知道,因为他的适时而为,鹰王与蛟王已经打的热火朝天,绝非往日般的试探,而是派出两方精锐,纷纷投入战场,杀的昏天黑地,尸横遍野,凄惨无比。
十几天的厮杀的最终结果就是,鹰王占了些优势,不过只是占些优势而已,并不能彻底消灭蛟王,蛟王虽然统治的族群较少,但手下有几名大将,个顶个的修为高深不可测,且每战都是冲杀在最前方,大大弥补了蛟王人数较少的劣势。
他们打的如火如荼,剩余两个妖王虎王和鼠王也没闲着,不过他们并不是也打起来了,而是看热闹看的如火如荼,甚至为此派出大量的斥候,从天上地下多方位、多角度的跟踪观察。
他们的不善之意,不言而喻。
舒博就是在这种时刻出关,并且掩饰行踪,悄悄往鹰王涧行去。
鹰王涧是鹰王的老巢,位于一处悬崖峭壁之中,之所以说是“悬崖峭壁之中”,乃是因为鹰王将悬崖半腰挖空,修盖成一座巨大的宫殿,是为鹰王殿。
“要混进去难度不小,不说别的,首先鹰王山我们都不一定上的去,要知道哪儿可是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守卫极其森严,一个不好便要粉身碎骨。”
即使已经死心塌地,可真事到临头,叶光还是有些打怵,一颗未经风雨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犹如小鹿一般,脸上红扑扑的,像是擦了胭脂。
“无妨,我们并不是强闯,也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过是看看情况,若有机会便潜进去,否则就想其他办法。”
叶光连连点头,心中却很是不解,凭借他们连杀妖族好手,却未被人追杀之事,已经足以说明反抗之举是可行且必须的,为什么还要冒着莫大的风险往鹰王涧?!
不过他已经开始有了当“小弟”的觉悟,舒博不说,他便将疑惑放在心里,丝毫不问。
其实之所以有这种疑惑,主要是由于他不知道舒博的真实目的,若是知道舒博是为四方宝船,疑惑便迎刃而解,要知道作为至宝的四方宝船,只有四大妖王才可能保存,其余人等包括穴魔族、人族,都不可能拥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种好东西若没有实力保护,还不如没有。
“不对啊,怎么整座山显得空荡荡的,虽然重点部位守卫森严如往昔,可其他地方松懈下来,还是让我们有机可乘。”
叶光又惊又呀,而后对舒博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一层。
“原来大哥早就算计到了这一点,真不愧是我族救世主,当真有警天地泣鬼神的本事。”
舒博对叶光的佩服哭笑不得,有心谦虚几句,可想到自己毕竟是“大哥”级的人物,若是事事都与“小弟”解释,那就不是“解释”而是“请示”了。
“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他挥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