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人身形,所以,一直到现在,简桑榆才听到声音认出人来。
顾老爷子爱怜的摸了摸简桑榆的脑袋,“这次我家小桑榆真的是受苦了,这些天,是不是特别害怕?”
离开了顾沉那种怅然的心情,在见到顾老爷子以后,立刻就消散了。
听着顾老爷子的关心,简桑榆摇摇头,想了想,又说了句,“只有一点点害怕,后来顾沉来了,我就一点点害怕都没有了,他陪着我,照顾我,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和在自己家里一样。”
顾老爷子知道简桑榆的性子,从来不会和人说委屈,更不会和人说难过。
她小时候过的太小心翼翼,一点都不敢给人添麻烦,就怕别人嫌弃她烦,嫌弃她没用,她就会因此没有家。
这种习惯,几乎是被她融入进了骨子里。
在简珈月赖在爸妈怀里哭喊着不高兴很委屈的时候,简桑榆只会默默的站在一边,几乎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而简桑榆,就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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