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到客厅内坐着一位面颊清瘦、透着书生气的男人,“哈哈!是彭参谋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鲁大虎大咧咧说。彭先云忙站起来说:“大哥!本来上午我想和你打招呼,可是当时・・・・・・。”“行了那个就不要提了,我不怪你。”
这功夫酒菜端上桌子,夫人杜亚芬和鲁丹领着孩子上厨房去吃,大概夫人怕孩子闹影响他们喝酒。一两的酒杯鲁大虎给双方满上说:“当初你和鲁月结婚我就没有喝着喜酒,鲁丹嫁给你我也没有喝着喜酒,今天你借我的酒就算请我了。你一杯我来双杯。”彭先云端起酒杯站起来说:“大哥,妹夫向大哥赔罪了。日后我保证把喜酒补上。”
几杯酒下肚,鲁大虎说:“你小子不地道,我俩妹妹都被你给祸害了,你小子哪来的魅力,让我两个妹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投入你的怀抱,你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手段?”“大哥!这・・・・・・。”彭先云本来喝酒就上脸,此时脸涨得更红了。
“哈哈!你娶了我俩妹妹,还不许我这做大舅哥矫情一下,你是不是有点不通情理,实话给你说,当初听说鲁丹嫁给了你,我真想把你暴揍一顿。”鲁大虎口出狂言,此时彭先云更难堪,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瞧你!哪像个军人,我和你开玩笑那。”彭先云看到大虎豪爽的表情也笑了。
彭先云说:“大哥!这次穆司令进行将官短期培训,很有深意呀!”鲁大虎笑说:“你指的是政治方面吧!什么狗屁政治我不感兴趣。我知道你是共党人士,我对贵党也不感兴趣。你知道吗?我老婆也是你们的人,但是他在我眼里就是我老婆。实话告诉你,我的眼里只有穆司令,他让我往西我不往东。穆司令的命令就是圣旨,你明白吗?”
彭先云说:“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鲁大虎借着酒劲说:“我从来不揣摩穆司令的心思,他下令我就上阵。我是一名军人,保家卫国、血染沙场是我最后的归宿,就这么简单。”话不投机,谈话无法在进行下去。其实他想说,穆司令的观念对他影响很大,很多模糊的东西现在渐渐清楚了,他现在进行反思。他知道鲁大虎不是装傻充愣,而是不愿意和他探讨这方面的问题。
彭先云转移话题问:“大哥!听说你就任了装甲部队司令官,莫非我们要组建坦克部队?”鲁大虎恢复常态说:“目前还处在保密阶段,有些情况不便和你说请你理解。”随后二人开始探讨军事方面的情况,别说这种话题他俩反而聊到一起,这顿酒一直喝到深夜。
次日上午,会议照常进行,穆亚平接着昨天的话题接着说:“昨天我说了今天要讲的内容,想必大家有了初步的印象。坦率说:这个世界实际上是用利益的纽带连接在一起,民族和民族之间,国与国之间,甚至人与人之间,都是利益在作祟。因此我要让各位清醒的明白一个非常深刻的一种全新的理念,那就是民族和民族之间、国与国之间,无论语言和漂亮的口号多么华美和逻辑多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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