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上让我来山西,就是加深对穆亚平的了解,并为我们所用。”
吃完饭后,柳湘云邀请顾也平到家里去认认门,被顾也平谢绝了。另外他告诉湘云,不要把他来山西的情况告诉禾平,这是组织纪律。湘云自然没有意见,随后双方又周密的谋划了一番,有关通讯联络方式及今后工作的安排。
几日以后,顾也平趁车北上前往大同。顾也平踏上前往大同的旅程时,已经进入十二月份。此时,他已经不是孤身一人,身边多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这位年轻人将作为他的报务员,并携带一部电台一同前往。不知什么原因,顾也平对穆亚平即将展开的工作,似乎信心不足。很长时间他心里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就是在穆亚平面前总是放不开手脚,好像受到某种制约。尤其是平时说教别人的大道理,在穆亚平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究其原因,最让他困『惑』的是,穆亚平对自己乃至组织上的情况,似乎非常熟悉。而且理论方面的东西还能说的一套一套的,真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与此同时,顾也平甚至有些后怕,一个对组织了解的如此透彻之人,如果日后成为对手,那将是十分可怕的,后果将难以想象。由此顾也平更加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是多么沉重,哪怕此人不能成为同志,最大限度的也不能成为敌人。如果能成为朋友也是最理想的结果。现在此人身居高位、执掌权柄,是加以利用的最佳时期。也许在他的羽翼下,地下工作会出现一个新的局面。想到此顾也平似乎又有了信心,心情也渐渐的好起来。
穆亚平回到大同,日期同样已经进入十二月份。他发现桌子上放了三封信,一封是傅作义从天津转发来的,一封是晚秋写的,一封是小妹兰香写的。他首先拆开傅作义的写的信,看毕他略微沉思一下,便提笔给傅作义回信。穆亚平站在洞察一切的高度,入木三分的解答了傅作义提出的所有的问题,当然涉及到重大问题,点到为止,并没有一针见血的指出,有些东西主要靠傅作义自己领悟,这样也许效果更好。至于明年即将爆发的中原大战,有关这方面的东西,他只字没提。
晚秋的来信无非是家里的事情,父母的情况,孩子的情况,字里行间流『露』出思念的情愫,只是表达得非常婉转。而小妹兰香的来信,通篇飘扬她的丈夫耿一夫,说夫君目前住在穆府,如何如何孝敬长辈,如何如何年轻有为以及获得穆府上下的称赞等。对于耿一夫其人,并未引起他多大的关注,他进黄埔军校、参加北伐,早已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耿一夫参加蓝衣社,他并不知情。一年后穆亚平意外的在太原见到耿一夫,却让他没有想到,更没有想到的是,耿一夫作为“党国精英”给他制造了很多麻烦,确实出乎他的预料。由此他们长达数年的交锋,更让穆亚平难以释怀。
分别给他们回完信,穆亚平站在窗前,向窗外凝望。外面是银白『色』的世界,近乎纯洁的那份精致,本来应该是赏心悦目,可是他的心情反而更加沉重。忽然他想明白了一个久而未果的问题,那就是中东铁路事件,张学良的完败,或许为中原大战创造了条件,难道这里没有因果关系吗?显而易见,很多东西既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
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穆亚平心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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