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冒出来的?他眼珠转了一下接说:“这么说是阎锡山命令你占领宁夏的?”穆亚平仍然笑说:“实不相瞒,阎长官并不知情,对宁夏用兵完全是我个人行为,目前阎长官和冯玉祥正在五台山商讨反蒋事宜,哪有闲心搭理这种小事,你有不满就冲我来吧!”
马鸿宾不屑说:“你好大的胆子,冒天下之大不韪擅自用兵,简直是无法无天。”他明知对方是在撒谎,但是也不得不这么说。穆亚平轻蔑说:“古人又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阎长官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阎长官想到的、但是不能做的,自然由我来承担了。”
马鸿宾一时语塞说:“你……,无理狡辩!”穆亚平果断说:“马师长,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归顺于我,你仍然做你的师长,仍然做你的土皇帝,宁夏的政务我不『插』手,但是军权必须听我调遣,二来如果归顺与我,我会让你在宁夏活得很自在,仍然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马鸿宾问:“否则那?”穆亚平发狠说:“否则,我军事占领宁夏,宁夏的所有事物全面接管。我请你记住,现在是『乱』世,有枪就是草头王。我会改组你的军队,并扶持一位接班人,就是所谓的傀儡,而你什么都没有。”
马鸿宾试探说:“我要是归顺你会怎么样?”穆亚平说:“表面上什么都不变,但是你的部队只能定员5000千兵力。另外我可以告诉你,归顺我以后,部队的武器弹『药』、后勤给养、军饷我来承担,并且纳入统一管理,我给你时间考虑一下。”
穆亚平转身离去后,马鸿宾大脑缩水『迷』瞪了,这不会是真的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马鸿宾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他仔细想:这位从不谋面的年轻将军是傻子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那嘛他为何要这么做那?马鸿宾开动脑筋,突然他灵机一动,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原来此人就是想收服我。仔细想想,现在冯玉祥一纸命令,自己也得马首是瞻。况且自己也没什么损失,相反好处多多。这年头有『奶』便是娘,先答应他看看情形再说,想到这马鸿宾喊了一句:“卫兵!”
走进穆亚平的房间,见酒菜早已摆满一桌,显然此人已经料到自己会就范,内心生出佩服。穆亚平笑脸相迎说:“马兄,你我是不打不相识,说明我们有缘。古人还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来来来!请坐!”马鸿宾表情尴尬的坐下。
穆亚平分别倒满了两杯酒接说:“马兄,当你踏进这间屋子,我们就是兄弟了。俗话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来干了这杯酒为马兄压惊。”双方一饮而尽,马鸿宾脸『色』有些发红说:“既然穆军长如此有诚意,马某悉听尊便,我们**是最讲诚信的。”
穆亚平大喜说:“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现在正式委任你为国民革命军第44军,第38师师长。当然我们之间的合作,先不要对外宣布。目前阎长官正在和冯玉祥商讨联合反蒋的问题,为了掩人耳目,一切保持原状为好,防止出现混『乱』的局面。”
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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