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个孩子,与他们家早就疏远。案件发生时,那几个孩子也不在本市。许梦山还非常仔细地查了那几个孩子的条件和不在场证明,也都不符合。
也就是说,这条线,没有收获。
许梦山把结果告诉殷逢时,也说:“时间过去太久,至于还有没有别的无法预知的情况,譬如说有没有儿童意外目睹过现场,或者当年凶手和受害者家的邻居有没有孩子,这个就没法细查了,好多都拆迁搬离了。”
殷逢倒没有感到很意外,点点头说:“让你们查这个,本来就是想看能不能走个捷径。查不到也没关系。无论他是否与当年的案子有关,他都是个犯罪爱好者。他对许霸坪那么熟悉和关注,我想一定留下过行为证据。这个我们待会儿再讨论怎么查。阿许,受害者的规律,找出来没有?”
尤明许答:“还在查。”
殷逢笑笑,点头:“我想,应该快了。”
这话一说,许梦山和尤明许心头微震。
确实,他们也有同感。原本,这是个无头无脑相当棘手的案子,凶手完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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