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礼貌呢?袁老头是你叫的么?”老者略带些愤怒的声音穿透了墙壁,飘进了萧涅的耳朵,“我也是有名字的!”
“先生贵姓?啊不对,老先生您叫什么名字啊?”
“明知故问!”老者回应道:“我的表字,就是先生了,至于真名么――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擦!袁老头,你可一点也不老实啊――随便扯这么一个……”
沈小猛打断萧涅的话道:“他的确是被人称作袁先生的。甚至,就连天枢长老也是如此称呼的――你在宿卫队待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
“擦!当初我还以为是王庭那帮伪君子们玩修养装高雅才如此称呼袁老头的,怎么可能猜到他的表字就叫‘先生’,再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还用表字称呼别人?”
袁先生的话再次飘了进来:“无论时代怎么发展,有些传统的东西总是不能丢的。”
“得了袁先生,我现在没功夫和您探讨传统文化和礼法的继承问题。您还是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方才小萌说的话是否属实呢?”
袁先生回应道:“后生你说什么?再大点儿声――!”
“刚才还听到的,现在就聋了?”萧涅苦笑着回应:“这个问题有这么难么?”
“岁月匆匆催人老,一旦老了,身体各个器官的功用衰退的实在厉害。就拿这耳朵来说吧,好一阵坏一阵的……”
得,这位袁先生还是个滚刀肉,对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无赖一般采取了选择性失聪来应对。想到这里,萧涅便欲起身到客厅追问,奈何他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脑袋刚离开枕头不到一厘米,他便听到了整条脊椎骨都在骼嘎吱作响――难不成,还真的如摇光所说,我全身的骨头都烧酥了不成?
沈小猛敏锐的捕捉到了萧涅的面部表情变化,于是出言宽慰道:“摇光奶奶说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安心静养,营养跟的上,最多两个月,你便能下地活动了。”
“两个月?!才能下地?!”萧涅闻言,几乎再度晕厥过去: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这种状况跟高位截瘫病人没什么区别喽?也就是说自己要像个废人一样卧床两个月?那两个月后,自己又到哪里去找刑天的踪迹呢?
沈小猛的脸上同样满是悲伤,但她却用力挤出一个微笑道:“萧不着调,我记得在卫校上课的时候有位先生曾教导我说‘要想获得胜利,进攻是必要的,防守同样是必要的;猛兽搏食鸷鸟冲击是必要的,弭耳俯伏卑飞敛翼同样也是必要的……’”
这些道理萧涅当然明白,但是一旦应用到自己身上,他便觉得所有的道理都变的没有道理了。况且,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本身就没什么道理可讲――舞妹妹被共工毒成了植物人,这才过了几天就能跟着摇光去周游世界了;而他只不过被自身觉醒本体的凤鸟之焰烤了烤,就要当两个月的废人?
“世上从来就不曾有过什么公平,任凭你再不服,也终究逃不过命运之手的作弄。”事到如今,萧涅终于理解了当初说出这句话之人心中那深深的无奈……
萧涅脸上所有的表情变化都落在沈小猛的眼中,甚至就连萧涅的痛苦她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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