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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矖似是看穿了张墨玄心中的疑惑,他幽幽说道:“你不用关心我在想些什么,你现在应该注意的是萧涅会做出些什么。”
张墨玄抬头看了看空中激战正酣的二人,沉声道:“萧涅?他能做些什么?”
“若是萧涅杀掉了共工,那么我妹妹身上的毒便无人可解了——到时候,我会让所有有罪的人为她陪葬!”——白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淡,然而就是这句淡然讲出的话飘进张墨玄的耳朵里,造成的效果却无异于一个惊雷在耳畔炸响。张墨玄深看了白矖一眼,旋即又将目光投向了空中的战场,嘴里振振有词,似是在轻声的祈祷:“萧涅,为了无辜的市民,暂且放下你的执着吧;为了王庭大业,抛却你的个人荣辱吧;为了天下苍生,做出些牺牲吧……”
正在空中全力应敌的萧涅不可能听到张墨玄诅咒式的祈祷词,和共工战斗了上百个回合的他已经是大汗淋漓,灵力消耗也异常严重,可取得的战果却仅仅是斩落了对方几个可有可无的触手……
“你这个怪物,到底有多少条触手?!”萧涅喘着粗气说道。
共工怪笑着回应:“多到你数不清!”说着,又是十几条流淌着墨绿色汁液的巨大而丑陋的触手从他的背后生出。
“你妹的,开挂是不对的!”萧涅叹口气骂道,怒骂之声未落,又冲了过去。
“祝融,等到你绝望的时候,我便让你尝便这世界上的所有毒药!”
“省省心吧!”萧涅倔强道,说着挑飞了一条妄图卷住自己的触手,“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绝望两个字!”
“哈哈!”共工仰天大笑,额头上那个丑陋的利角直刺苍穹:“即便我不能毒杀你,也能累死你!刚刚步入天元层的你想和有悔层的我比灵力储备?你觉得自己能有多少胜算?等你没有了力气,我便用毒刺将你扎成筛子,我要用触手扼住你的喉咙,让你再次享受窒息带来的痛楚!”
共工之所以能发表大篇幅的对白,是因为萧涅正全力应付从各个意想不到的方位扫过来的触手和从犄角旮旯飞过来的毒刺飞镖——因为眼镜被白矖弄坏了,所以他只能等毒刺近身看清之后再反应,如此一来便再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趁势反击,所以他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二人现在的打斗看上去很热闹,其实自己是处在下风的——不过白矖也算是公平的了:他弄坏了自己的眼镜,同时也攥着共工的灵脉,若是他放开那条“脐带”,恐怕自己面临的挑战还不止这些。
必须想点什么,扭转这不利的战局!
“啊——!”萧涅大喝一声,将赤炎长枪舞成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将靠近自己的触手和毒刺尽数隔开,趁着这个爆发赢取的少量时间,萧涅朗声问道:“共工,你知道为什么步入有悔层之后反而不能肆意毒杀别人了么?”
这个问题共工还是很关心的,他闻言楞了一愣说道:“我想了很久都没参悟,你能知道?”
萧涅强笑着以隐藏粗重的喘息回答道:“当然——难道你不知道我曾经在王庭宿卫队供职,可以随意进出王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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