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层。”
“原来,舞妹妹的实际年龄也有一千多岁了,只是从出世之时算起到现在不过十八年而已。”萧涅低声沉吟道。
白矖则自顾自的说道:“在舞儿还不能化成人形的时候,就有很多雄蛇妄图占有她,当时对于那些追求者,我选择了绝不姑息纵容的态度,绝不允许他们的存在,将他们全部斩杀——因为,这些低等卑贱的爬行类生物根本没有资格做舞儿的另一半!后来,舞儿自己有了能力,我则选择在一旁默默守护,只要是她自己有能力处理的麻烦,我绝不出手——在这期间,舞儿成功甩掉了鸣蛇……”
“咳咳。”萧涅道:“我对舞妹妹过去的情感经历没什么兴趣,因为这是属于她的个人**。”萧涅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钟了,他深看了白矖一眼道:“咱们的时间也不充裕,所以你还是捡些和这次事件有关的说吧。你这样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我怎么能知道你要表达什么?”
白矖又将晕倒在自己肩膀上的共工扛了扛,以防止他滑落坠地,同时点头道:“我对你说这些,只是要告诉你,舞儿的每一步成长我都看在眼里。可以这么说,我在舞儿的成长过程中扮演着类似于父亲和兄长的双重角色……”
“你说话能不能有点儿重点?!”萧涅撇撇嘴道:“我最关心的是你选择将共工作为自己战斗伙伴的原因!你跟我解释同舞妹妹的关系如何如何亲密,似乎和你选择的立场自相矛盾吧?”
白矖摇头道:“保住共工,也便保住了揪出伤害舞儿幕后真凶的关键线索。”
“那共工也该是个嫌疑犯啊,怎么又成了伙伴呢?”
白矖道:“共工成为我的伙伴在先,伤害舞儿在后。”
“等等!”萧涅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我在此正式宣告,和你这个思维混乱的家伙对话真的很累——我现在总算弄明白了为什么你的语速是如此之慢,因为白大侠的脑子里恐怕是一团浆糊吧?”
听到萧涅的讽刺,白矖好似一点也不在意,他一脸淡定幽幽说道:“等我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之后,你就不会再认为我是说些疯言疯语了。”
面对白矖这个“气度涵养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男人,萧涅只觉得无论是自己的怒气还是讽刺都仿佛击打在了一团棉絮上,只好有气无力的叹道:“白大侠,您说——!”
白矖似乎很满意萧涅此时的态度,他点点头道:“伤害舞儿真正的凶手,是神卫王庭!”
“王庭?”萧涅思索片刻后道:“方霸王亲口跟我说过,摇光给我暗示过,就连共工都亲口承认过,他自己就是真正的凶手。”
白矖摇摇头道:“共工只是别人手里的刀罢了。”
“那么,咱们就应该斩断这只妖刀!”
白矖慢悠悠道:“萧涅,我早就有所听闻,你这个人总爱感情用事——你刚才说,要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而在我看来,刀无善恶,只因为落在恶人之手,受恶人操控才犯下重罪,我们真正应该惩罚的,是挥刀的恶人,不是这把刀。”
对于白矖的理论萧涅却没什么兴趣,也懒的去辩驳,因为在他的价值观里:恶人要受到惩罚是必然,凶器也必须要销毁!况且共工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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