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回房!”迎着密密麻麻袭来的炎星弹冲了上去。
贺银哪还有可能回到房中,在他二十来年的生命里,从来都是他威胁别人,从来都是他骄阳跋扈,从来都是他猖狂大笑着毁灭别人刻意守护的美好――他又何曾见过如此的场面?
以往,无论闯出多大的祸端,总会有人替他摆平,无论是通过钱财还是暴力,他从来没有承担过因为犯罪应受的惩罚――而今天,面对杀气凛然的这个男人,贺银仅剩的勇气,就是把肮脏的排泄物拉到脚下……
“助纣为虐,神隐司也该杀!”萧涅嘀咕一句,赤炎长枪已握在手中,萧涅侧身后退,躲过牛健的撞击,顺手一抽,炎枪化鞭,响尾蛇一般甩着猩红的信子直奔牛健的喉咙!
牛健之前已和萧涅的炎刃、炎星弹有过接触,也没太把这尾长鞭太放在心上,只是伸出左手巨掌,似要一把扼住这毒蛇的七寸!
然而等到自己的手掌和这赤炎长鞭一接触,他就大呼上当,还未来得及收回左手,半个手掌已经被萧涅斩掉!
来不及惊呼,来不及体会半只手掌被切掉而生的巨大痛楚,牛健一个赖驴打滚,闪到了一遍。
“你……”牛健用右手死死握住左手手腕以止住出血,恨恨道:“你好阴险!”
“我哪里阴险了?”萧涅冷声问道,单手拎着那条夺命长索,一步一步向牛健靠近。
牛健哪能坐而待毙,巨吼一声,化为原型。
萧涅只能认出来这是一只牛,具体是什么牛,他却懒得管了――阻止贺银受死的家伙,必须先死!
因为被萧涅伤了一手,这头青牛颇有些站立不稳,半个左前蹄都不见了,能站的稳才怪!
可是,负伤的青牛仍在坚守它的阵地,一双牛眼布满了血丝,似是要用这骇人的巨目,阻挡萧涅的脚步。
然而萧涅不可能因为这注视便停止,将至青牛身前,他猛然跃起,背后巨大的赤色羽翼陡然张开,似要撑破这个房间!
巨翼张开的一瞬间,邱青青只觉得双眼灼痛难忍,下意识的用双手去挡。
也是在那一瞬间,邱青青的心中满是悲凉,她觉得自己要瞎了,因为自己挡得住耀眼的光线,却挡不住炙热的温度,而自己视若珍宝的剪水双眸,似要被这炽热烧化……
她觉得,自己似乎在红色的火海里挣扎了一个世纪。
事实却是,她只不过下意识的用手遮了一下眼睛。
等到视力再次恢复的时候,邱青青看到这样的画面:
巨大的钻石吊灯正轰然坠落,萧涅也已经收敛了赤色的羽翼缓缓落下,方才还气势逼人的青牛,又化成了人形,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萧涅的面前――邱青青简直无法想象,巨翼一张一合之间,这个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她彻底傻掉了,今天所经历的战斗,同昨日萧涅与飞鼠的较量想必,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如果说昨天的她还对萧涅的实力有所怀疑的话,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
只是她隐隐记得,萧涅来的时候,好像是说要“谈判”的……
贺银和身边的两个女伴,早就因为这难以忍受的炎热晕了过去。
“萧涅,你听我说。”豆大的汗滴自牛健的额头滑落,他期期艾艾道:“贺氏一族,身负向王庭输送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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