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眼前不会有任何问题。
换句话说,他外甥犯到那儿了,他也说不出别的。以前,每次昌盛书记这个外甥一犯事,来找他,碍于关系,没少保他。而这次不同,如果继续保那个狂妄的小子比他已经干的这件事本身更可怕也更危险,其已经构成的威胁和潜伏的凶险让他预感到某种不祥。
与其让这个邪恶的年青人有一天以邪恶的名义见谁捅谁,不如借助公检法之手这次就让他永远闭嘴更有利。他刚才之所以当着客人没有明确表态,关键是要这样干的不是他本人,而是全县的舆论,出问题被双规总不会是自己。钱虽收下了,但他既没有当面表示同意,又非自己授意,他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死无凭证,不足多虑。
同时,他也考虑到如今自己即将上调到省委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慢慢看看情况再说吧。
恰在这时,电话响了。
肖子鑫打来的。
他看了看号码,接听:“怎么,小肖,回家了啊?”
“是啊高书记,呵呵,正往回走呢。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