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个下午他干脆不说。
后来肖子鑫翻看了一下所记不多的笔录,可能意识到了这一点。熬了一天一夜的安心、李奎和李铁明等人精疲力竭,脸色发灰,阮涛并没有最终崩溃,甚至思维都没有混乱,他那具有高速思维能力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好像在虚构着下面的“故事”脉络和情节如何发展,他以沉默来掩盖自己的思考。
他的前同事、大队长杨统让办案人员给阮涛送来了晚餐,阮涛没有胃口,只吃了一点点。审讯又继续进行,以沉思代替回答的阮涛脸色和精神同样灰暗。
到了晚上9点,阮涛再次开了口:“罪是我犯的,钱是我收的,徐小权是我策划跑的,别的问题没有。现在我想睡觉。”阮涛继续负隅顽抗。
安心的手机响了,是已经上楼的肖子鑫打来的。
“结束初审,好好休息。”
……
……
阮涛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审讯者有什么办法?这个人越来越失去了最初留给同事和手下的“老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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