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开了。
慕云晗站起身来,将手放在鼻端搧了搧,嫌弃道:“真是的,这屋子里一热,就什么味儿都出来了,真是受不了。”
说着,朝着外面走去。
一旁伺立的青衣小厮上前拦阻:“此乃重地,还请夫人不要乱走。”
慕云晗怒道:“我倒是不想乱走,但这味儿谁受得了啊?”
“邹蕙娘,你欺人太甚!”田四季气得胡须乱抖,想要辩解却无从辩解。
他一个老婆没在身边的单身汉,常年醉于医术权术,哪有时间经常洗澡换衣?
这能怪他么?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的,经常撩得他想捏死她,打死她,踩死她!
“嗤……”慕云晗讽刺一笑,轻蔑地斜睨着他,嘲讽道:“我这叫欺人太甚?那田大夫的行为岂不是蛇鼠两端?”
“你骂谁蛇鼠两端?”田四季这几天遇到的事多,心神不定,慌得很,被慕云晗接连挑衅,再也忍耐不住,跳起去要和她争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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