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片子,敢开我的玩笑是吧,当心我以后把你嫁给又脏又臭的马夫。看你还拿不拿我取笑。“一边说着一边搔她的痒,花想容敌不过韩清漪只得投降:“东家,别,别,俺不敢了。俺错了。”
在这寂静的夜里,除开虫鸣也就她们两个在嬉笑了,这样悠闲的时光是长大后了的她们再也无法享受了。
“那我开始跳了,你可要好好唱。明天好好表现。说不定呀,我还帮你寻个如意郎君呢..“
“东家,您要是再取笑俺,俺可不唱了。”
“可别,开始吧。”
话说,花想容俱有一副很好的嗓子,不敢说绕梁三日余音不绝,但是稍微调教还是上的了台面的。
花想容站在一旁,双手交叉在一起,而韩清漪则是在回忆动作。
“人之初没有半丝恋浮名
无止境所经之处也留情
穷一生善恶最终亦看清
摘取天空那颗星
寥落心境孤单也任性
再漂泊无定
怀着冷静狂傲似冰
这生再为谁动情
谁希罕在这世间中留名
回忆中疼心之处意难平
地跟天就算最终在我手
哪堪孤身与只影”
一曲毕,一舞毕,花想容问韩清漪:“东家,这个曲儿是不是有的悲伤了,人家可是过生辰呢?”
“容儿,像她们这种贵家公子要的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这些身外物他们多的很,要的就是一个理解,一个高处不胜寒的理解,这首曲子我感觉就是在形容他自己的生平。你明白吗?”
“容儿不明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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