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药材,笑盈盈的看向夫子,明知故问:“修儿表现的可还好?”
“小少爷悟性高,基础好,学的也很认真,老夫甚是满意。”夫子捻着胡须。
“那就好,让先生您费心了。”楚云瑶并不欲多说。
夫子耿直,压根就没揣测出楚云瑶的意思,又道:“可小小姐根本就不听老夫讲课,在课上玩手指头,后来玩厌烦了索性趴在桌上睡觉了,口水流的满书本都是......”
楚云瑶平静的打断夫子的话:“先生,在兰桂坊,思瑜表现如何?”
“那就更差了。”夫子脑海里浮出曾经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语气都拔高了许多,“她可是连老夫的胡须都没放过,无法无天的剪断了......”
楚云瑶依然好声好气的笑着:“所以,思瑜的表现已经算是进步了许多,是吗?至少没有打扰修儿听课,打扰您讲学。
她才两岁,能在一个位置上坐一个上午,已经很不错了。
只要她每日进步一点点,就是好事,您说呢?”
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