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整个锦城,有哪家的大家闺秀比的过她?”
老者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索性将那五六岁的小男孩当马儿一般骑着的墨思瑜,“这孩子,聪明伶俐,又有灵气,任何东西一学就会,甚至无师自通,可惜啊可惜,就这么彻底的被你教坏了。
你,你自己不学无术,心术不正,你竟然将这么好的小孩子教的跟你一样......”
老者越说越是痛心疾首,义正言辞。
迟夜白:“......”
迟夜白的眸光如毒蛇一般,阴冷的盯着面前的老人,周身泛着寒意。
戏台上的思瑜见迟夜白被辱骂指责,本能的维护他,“老东西,我干爹也是你们这些人能随意指责的?你们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们一个个吃我干爹的喝我干爹的住我干爹的,我干爹养条哈巴狗都比养着你们这群饭桶强。
至少哈巴狗还懂得讨好我干爹,会对着我干爹摇尾巴,你们这些寄生虫算个什么东西......”
不出声则以,一出口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