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乳,登时怒了,抓起手里的棍子对准站在最近的妇人便打了过去:“一个个没用的东西,就挤出来这么点,你让咱家拿什么送去给公主?
亏得咱家每天一日三顿还要伺候你们吃伺候你们喝,一个个的连头母牛都比不过,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他越说越是生气,手里的棍子挥的更快了,下手的力道也更大了。
那被追着打的产妇抬手去挡,袖口滑落,露出手臂上一道道的青紫色和暗红色,整条手臂,没有一块好肉,怕是每日都处于被暴打之中。
那女子长得单薄瘦弱,被打的时候,也不敢乱躲,也不敢反抗,只是眼里的惊恐跟刚看到楚云瑶和云九进屋时一模一样,那是长期处于惊恐害怕之下的一种本能反应。
那太监越打越欢快,好似上瘾了一般,嘴里叨念着发出阴沉低哑的笑:“前些日子咱家打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不许躲不许闪,等咱家出完了气,你好歹还留着一条命。
你怎么还没长记性,竟然还敢用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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