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俊朗,竟还如此大方,只要讨他欢心,博他一笑,荣华富贵便指日可待了。
舞娘站在墨凌渊面前,目光灼灼的凝着墨凌渊:“爷,小女收了您的赏赐,可否敬您一杯,望喜宴圆满,宾主尽欢。”
墨凌渊往身旁的空座位上看了一眼,唇角的弧度越发大了,笑着开口:“宾主尽欢,好。”
管家倒了杯酒递给舞娘,舞娘心花怒放,端着酒杯,一步一步的朝着墨凌渊走去。
迟夜白冷眼看着墨凌渊,“砰”的一声,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云瑶尸骨未寒,你就大摆喜宴,还接受这种赝品敬的酒,你将云瑶置于何地?
从前口口声声要置情敌云澈于死地,难不成你对云瑶的那些感情都是假的吗?
凤千帆见状,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墨凌渊不会接受别的女人的吗?还觉得我们这么做是自寻死路,可你刚才也看到了,墨凌渊对别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凤千帆睨了眼迟夜白掌心的血迹,轻嗤道:“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得不到的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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