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在梦中,醒来了以后还是不是这个自己,有时候快要搞不清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你说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男还是女呢?”青鱼淡淡的问,手却始终放在腹部上。
“不管是男还是女孩,都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永琰说着伸手端了一碗安胎药道:“趁热喝吧,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得辛苦些,不管药再怎么苦,也得忍一忍……”
“这还用你说……”青鱼接过了他手里递过来的药,咕噜咕噜喝下。
“想吃什么就说,御膳房现在专门挑出来些大厨供你调遣!”永琰从青鱼手里接过了空碗,温柔的道。
“知道了。我累了,要歇着了,你可以走了。”青鱼不冷不热的说罢,永琰也不在多说什么。
永琰走后的半个时辰,青鱼躺在榻上忽然觉得腹部坠疼无比,不一会儿下身便严重的大出血。
当太医赶到的时候,青鱼已经奄奄一息。
青鱼醒过来,感觉腹中空空的,看着碧霄问:“孩子没事吧!我的孩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