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关紧急,你能不能别在记恨那件事了?”永琰看着青鱼还是不肯原谅自己,伸手拉住了青鱼的胳膊。
青鱼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们两个要和我一起走也可以,但是你们事后不许在用那样的话来说我,更不许在心里对我不满,我这个人不喜欢帮了人家的忙反而会被人家说三道四。”
永璂给永琰使了使眼色,忙对青鱼说:“卑职遵命,青鱼大小姐,赶紧出发吧,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永琰也颔首对青鱼道:“一切皆听你的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哼!”青鱼走在了前面,出了红花会驻所,直接沿着秦淮河边走去。
到了前方的拐角,忽然被一个黑衣人拦截,永璂和永琰忙戒备的将青鱼护在身后,“你是何人?”
永璂冷眼看着那个黑衣人问。
黑衣人四处瞅了瞅,扯下了脸上的面罩,“是卑职。”
“和珅?你不是被江南巡抚给软禁了吗?怎么出来了?”青鱼和永琰、永璂都惊愕的看着和珅。
失踪了大半个月,他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