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立在虚空,一块黑色晶石从口中扔下,落向院子。
他生性谨慎,从不冒险。
晶石飞速的落下,落向小楼顶。
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那晶石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来人神色变了变,他附在其中的一丝元神,竟然也失去了联系。
段德盘坐着不动,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黑色人影。那晶石消失他丝毫不意外,这阵法看似简单,实则无比精妙,隐含着段德参悟不透的传送之道。
来人沉默了许久,忽然间抬起右手,缓缓向下压来。他并没有动用天地元力,只是右手黑雾滚滚,向着楼顶压来。
元婴期的一掌崩石裂山,眼看手掌就触及楼顶,段德冷笑一声,忽然间,楼顶上空元力急速流动,如同水流般,铺躺而来阻挡在了那手掌之前。
那手掌黑雾滚动,拍在了灵气所化的‘水流’之上,那‘水流’浓郁无比,来人的一掌竟然拍不下去!
黑色人影眼神异色一闪,手掌元力骤然加大,压向那‘水流’。
足以令大山崩裂令虚空震颤的力量,丝毫奈何不得那‘水流’!来人的手掌‘漂浮’在‘水流’之上,元力滚滚增加,却不但不能下压,反而被渐渐抬高,驳离。
许久,黑色人影收回手掌,脸色变幻,眼神微微闪烁,忽然抱拳向小楼道:“晚辈受人所托多有得罪,还请前辈息怒。”他说着,一个储物袋飞射而出,落向小楼。
小楼上漩涡一闪,那储物袋便落了下去。来人一见,顿时松了口气,抱拳道:“晚辈告辞。”说完,便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黑色虚空中。
段德看着手里的储物袋,足足一千的灵石。这是修真界的一个规矩,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让被冒犯的人当场不追究,那么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也算意外之财。”段德微微一笑,将储物袋放在身后。却没有追踪的意思,元婴期的手段不可揣度,虽然他有凌天九步与虚空术,却也没有自信可以跟着不被发现。
大堂的内分身见来人走了,也舒了口气,尽管那人丝毫奈何不得他。但他这个时候却不想引起别人注意,要是那人强行破阵惊动皇城无数高手,那就麻烦了。
又看了眼毫无所觉,认真抄录的小丫头,段德一闪又回到了楼上。
黑色人影慢慢的在虚空在走着,脸色不断的变幻,眼神里充满了后悔。
“哎,一时间贪心反而得罪了一位前辈,真是得不偿失啊。”他发出一声轻叹,毫无避讳,直直的向前面的走去。心里却对段德毫不怀疑的当做了前辈,毕竟皇城卧虎藏龙,小当铺内藏个大修士,丝毫不让人惊讶。
他径直的走向了皇宫东边的陈府,也不通报,直接迈了进去。
在大厅内,焦急等待的陈立山一见黑色人影缓缓走进来,连忙迎了过去,急切道“朝供奉,事情如何?”
黑色人影缓缓靠近,掀开了头罩,露出一个神色温和的中年人模样,他看着陈立山,皱着眉头道:“我不知道你跟那当铺有什么过节,也不知道你今天让我过去找什么三片金页子,不过我提醒,今后不要再打那当铺的注意。”
陈立山一听这朝供奉的话,脸色立时一变,道:“朝供奉,莫非连你也奈何不得他们?”
朝供奉神色露出一丝不悦,沉吟一声,还是实话实说道:“不瞒你,我根本没有见到人,实际上我也没能进入那当铺。那里有一个奇特的阵法,以我的修为破不开。”
陈立山眼神变幻起来,他丢失的,除了那看不透的三片金页子,其他的就是黄金,一些凡人的炼体之术,根本不入修士眼中,自然就更不会入连朝供奉都敬畏的人的法眼。
“究竟是谁偷了那些东西?”陈立山神色迟疑起来,低声自问。
“我言尽于此了,另外,奉送一句,我来这里根本瞒不过那位前辈,你自己看着办。”朝供奉看着脸色犹疑不绝的陈立山,也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淡淡的说道。说完,也不管陈立山的反应,转身便向外走去。
陈立山一听,眼神又是一变,急急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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