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瞅了半天,眉头蹙在一起,“你是说学上次那样,找个人冒充给领导打电话?”
聂老三总算没摇头,改点头了。
小丁同志对这一块熟悉,肯定知道怎么弄,怎么编故事。
”这个不行。”丁一想也不想的拒绝,“想都别想。”
聂老三急得手舞足蹈,发出心灵的问话,“为什么?为什么不行?明明上次用的很顺利,两次情况差不多,不,上次更严重,老丁真倒卖,师傅假反dong。”
“丁荣发的领导是厂长,这种人怕当guan的,也想攀上当guan的。再者,他们也没想到有人胆敢冒充,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想行事。如此一来,找人冒充很容易。”
丁一瞅着聂老三,顿了顿,接着道,“可这回不同,公an局里的个个都是人精,领导名头用小了,不管用,用大了,人家说不定立马就去查。一旦露馅,没罪的胜利同志也有罪了。”
聂老三愣住,他完全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小丁上次救出老丁,这回办法说不定也有用。
可经过丁一这么一分析,他觉得,还真行不通。
眼底希冀的火苗慢慢熄灭,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想了想,聂老三再次提起笔,把石诚同志来过一趟,并保证自己会把人救出来的事儿写出来了。
当然,最后不忘加上一句,他回部队了,加了整整三个感叹号。
丁一纳闷了,田胜利竟然跟石诚认识?看样子,关系不错呀。
没听田胜利说过,也没听石诚提过。
亲戚?朋友?同学?
“上辈子”她在刘家河小学当老师,石诚“翻山越岭”的,在山上遇到的她。
难道他当时去看田胜利?
仔细想想,山这边是刘家河,山那边的村好像就是田胜利下fang的村。只不过山路不好走,平时大家都走平路,只不过弯远一点而已。
越想丁一越觉得自己接近事情的真相。
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般,石诚同志不远万里的跑去找田胜利,那他这回肯定会尽全力把人弄出来。
说实话,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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