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找主任,说完写一篇爱岗敬业的文章,要采访劳动中的人。
主任一听,两眼刷的一下亮了。
爱岗敬业?
说的不就是他吗,他就是个爱岗敬业的人。
对田胜利那叫一个和蔼可亲,亲切的和他攀谈,讲着供销社在他的带领下,如何一点一点的走向更好,如何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丁一在旁边听着暗暗的发笑,没发现,主任也是一个高手,吹牛高手。
田胜利拿出小本本,把主任的话一句不落的记下。而后表示,想去大厅瞧瞧,去感受感受大家伙的热情服务。
主任爽快的站起身,带着田胜利就往外走。
这回不让丁一去了,毕竟他是爱岗敬业的好员工嘛。
丁一求之不得,瞅着俩人的背影消失,胳膊往桌子上一放,头枕在上面,两三秒中会周公。昨晚上被一道物理题困住,半夜才睡,可睡也没睡安稳,梦中都在解题目。
不晓得田胜利到底咋跟主任商量的,反正等丁一醒来的时候,就听说他要在供销社呆上大半个月。
长时间作战,主任不可能天天跟着,这不,接待田胜利同志的任务又落在丁一头上。
丁一兴冲冲的站在田胜利身边,给他“排忧解难”。
“胜利同志,咱们有句老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田胜利两只眼睛跟雷达似的,恨不得把售货员的表情动作全部收入眼中,耳朵还在一耳多用,左边听丁一的话,右边听售货员和顾客的对话。
总之,好不忙碌。
胡乱的应道,“听过。”
“胜利同志,你也可以呀。”
田胜利惊讶的回头,“咋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不是准备写系列辑吗,写好的文章先搁在手里,别投出去,等全部整理完毕,一起投出去。到时候一天发一篇,报纸上天天都有你的文章,大家天天见到你的名字,你不就轻轻松松一鸣惊人。”
思前想后,丁一觉得还是从源头上掐断来得实际些,笑意吟吟的望着田胜利,这几个月你就老老实实的别发文章,渡过危险期再说。
田胜利没说话,在心底默默的衡量丁一所说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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