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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老井无水,父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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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压住了出水口。

    回到家,我走入厨房,掀开了水缸盖。

    幸好,还有大半缸水。

    “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姜七喜淡淡道,“就好像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我很不合时宜地补了一句,“鬼做的?”

    姜七喜摇头,“我也不知,今晚我要出去一趟。”

    “为何白天出不得?”

    “即便压了鬼雪,白天依然是阳气重一些的。”

    “姜七喜,我和你一起去!”

    姜七喜看着我,淡淡道,“不用,你在屋头睡觉,陈袭春,你要记得,你是个阴客命,夜里不好出门的。”

    夜晚的时候,姜七喜果然独自出了门,挎着小花包,裹着棉袄子,跃上墙头,渐渐消失在了院子口。

    我睡不着,索性坐在床头上,手里捏着雷击木,看着木窗外。

    雪还在落,不日不夜地落。

    我有些烦躁地站起身子,像个心事重重的小老头,在屋头走来走去。

    姜七喜出去许久了,还未见回来。

    走得累了,我喘了一口气,仰摔在床上。

    镇子外头,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以及一些辨不出的嘶声。

    这时,院子门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越敲越激烈。

    姜七喜回来了?

    不对,若是姜七喜回来,按着她的性子,哪里用敲门,直接翻墙头,或者开口大喊了。

    隔壁屋头的母亲听见敲门声,踌躇了一下,披着一件袄子走了出来。

    “谁?”母亲问道。

    “我!娃儿他娘!”

    似是父亲的声音,却又有一些说不清的嘶哑。

    母亲欢喜地跑过去,我急忙大喊。母亲转头,狐疑地看着我。

    我咬着牙,走到母亲身边。

    “阿娘,先等等,你要想,如今鬼雪封镇,阿爹在外做生意,如何回得来?”

    闻言,母亲也脸色大变,她明白,我讲的没有错,这光景,父亲如何回得来镇子。

    “娃儿他娘,开门啊。”外头又响起父亲的喊声。

    “好像......真是你阿爹。”母亲苦笑道。

    我不敢肯定,现在的四方镇里,可是诡异得紧,若是这父亲也是假的,如同老祠堂里的那条花皮大蛇一般,那岂不是引狼入室了么。

    “我喊你开门!”门外的父亲似乎动了怒,用脚大力踢着门。

    母亲看着我,一筹莫展。

    “春伢子,你在不在,给阿爹开门!”

    我皱着眉头,问道,“阿爹,如今大雪封镇,你如何回来的?”

    “哦,我前些时候便回来了,在镇东头的老彭头家,饮了几日酒。”

    “你不是刚出去做生意么?”我哽着喉头,继续问道。

    “生意做不得,如今不好做了,便想着早些回来。”

    “你上次送给我的钢笔不错。”我朗声道。

    “咦,钢笔不是送给喜儿吗?”

    闻声,我松了一口气,我已经基本相信,门外敲门的人,可能真的是我老爹。

    不然,怎么会连送钢笔的事情都知道。

    母亲欢喜地推开木横,门慢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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