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几日没去请安了，母后身体如何？”
“很好。”华锦依温声道，“母后那里没这么多规矩，她也说了，不必日日请安。”
“嗯。”
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华锦依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眼苏渺，带着几分温和几分无奈的笑意，“说来也巧，若非正好在外面遇上，皇上还不一定让我见你呢。”
苏渺眸色一闪，蓦地攥住了手心。
“……怎么会？”
她垂下眼帘，寥寥勾唇，“皇后要见的人，皇上自然是允的。”
华锦依愈发无奈，“他对我才没有这么耐心，在你面前才是这般好脾气的样子。”
帝北羽唇畔漾出几分薄薄的笑，意味不明。
苏渺的指甲几乎没入掌心的肉里，一字一顿，“皇后不必妄自菲薄，皇上对旁人从来都是严厉刻板的，没有所谓的好脾气——他对你很好，不止一次的夸过你贤良淑德又大度。”
华锦依愣了愣，目光惊讶的看向帝王。
帝北羽似笑非笑的觑了苏渺一眼，“你进去吧。”
苏渺蓦然转身，走进凤央宫。
华锦依目光深远，怅然的道：“这么久没见，她好像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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